陈飞正在吧台跟姐姐谈天呢,传闻老黄俄然叫本身还挺迷惑的,摸着脑袋就往办公室走。
陈飞试着站起来,感受没甚么大碍,但是也不如何轻,估计没有鼻歪眼斜也是鼻青脸肿。老黄看了挺对劲就说:“能站起来就行,滚出去干你的办事员。”
黄龙端起酒杯又跟刘秘书碰了一杯,内心实在挺苦,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货,陈飞本身也每天不明白似的装傻充愣。本身还当菩萨好吃好喝的供了那么久。
黄龙一听,一拍大腿,眼睛一转,就说:“是这么回事儿,这小子每天上班不务正业,我深思跟大蜜斯有干系,咱如何也得照顾殷勤吧,既然没甚么干系,那我就不消顾忌啥了。”
陈飞这几天倒是挺高兴,白日没事儿的时候陪御姐转转风景区,帮人家拍拍照片,早晨去酒吧上班,仿佛统统都归于平平了,而他本身也忘了阿谁白骨指环的存在。早晨上班的时候,御姐仍然来吧台,跟他聊谈天,吹吹牛逼。
黄龙眉头一拧,就说:“谁特么是你哥,胆量挺大的,跟我称兄道弟的呢?”陈飞一下懵了,心说:不是你特么说让我今后叫你哥的么,咋俄然就翻脸不认人呢!
想到这内心就来了火,他要不整这小子一趟,都不是他黄龙的气势。
他想跟她说实在本身一点都不疼,就是大要上惨了点,好歹这个白骨指环虽说在打斗的时候有点失灵,但是在治愈疗伤方面还是特别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