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不消!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您要给钱,我就不卖给您了,我走了啊!”
呆了一会,周剑脸上闪过镇静和担忧的神采,下认识靠近周安身边,低声说:“大哥!我们真要卖小龙虾吗?但是,你有做麻辣小龙虾的技术吗?大黑鱼的小龙虾传闻味道不错的,我们也卖的话,如果没他做的好吃,就算打代价战,恐怕也抢不了他多少买卖啊!小龙虾40块钱一份,舍得吃这个的人,可不会为了省几块钱,而买味道差的!”
他在想,气候这么热,他这买卖需求尽快买一只大冰柜了,今后如果再呈现像今晚如许的环境,煮好的螺蛳一天卖不完,早晨回家放进冰柜,第二天热一下,完整能够再卖,但明天必定不可了!家里别说冰柜,冰箱都没一只,卖不完的螺蛳,在常温下留到明天早晨卖的话,味道必定就不正了。
卖烧饼的鲁大爷言而有信,公然陪周安到十点的时候,他才开端清算东西,筹办推着烤炉回家。
周剑:“……”
周剑回身将自行车上装蚌壳的白桶拿下来,倒扣在地上,一屁股坐上去,坐在周安身边,迷惑低声问:“大哥!明天到底甚么环境啊?我在县一中门口一桶螺蛳都卖完了,你这里如何还剩半桶呢?平时你这里不是很好卖嘛?还好我今晚卖的还行,要不然我们今晚不是要带一桶螺蛳归去?我说我在那边等得花儿都谢了,你如何还不去我那边拿螺蛳呢!本来你这里今晚买卖差到这个程度……”
中间卖凉面的摊主昂首望了望黑沉沉的夜空,皱眉说。
“行!”
周剑有点懵,也有点舍不得,“大哥……”
周剑说着,下车把车推到周安身后放好,走过来把一只小布包递到周安面前,“吶!大哥,今晚卖的钱都在这儿了,你数数?”
鲁大爷挺欢畅。
周安沉着脸,瞥他一眼,“大黑鱼今晚螺蛳贬价,10块钱一份,吃螺蛳的多数都去买他的了!”
周安没好气地说着,瞥了瞥周剑自行车前面的两只桶,“你都卖完了?”
周安仍然守着本身的摊位,看着门客越来越少的街道垂垂变得空旷,气候也垂垂变了,夜风不知甚么时候开端渐突变大,卷起街道上一些塑料袋、纸片飞上半空,又落回街面。
“但是,大哥!你不跟着降还能如何办?你看看!明天早晨你没跟着降,买卖就被大黑鱼抢去那么多了,现在还剩这么多螺蛳,可如何办啊?”
鲁大爷归去了,美食街上还在停业的摊位已经少了一半摆布,就连劈面大黑鱼的摊车也清算清算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