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乘祭司看向四周,千丈外便是迷雾阵中枢,那边躺了很多身穿离佛门服饰的弟子。
湖面早已被冻成冰块,其上有很多金台祭司走来走去,正遵循顾修云先前所指,雕镂着阵法纹络。
“小人明白。”
见全冥祭司一脸阴沉,屠若寒和殷秋月跪伏在地上,不敢吭声。
“咦,阵内如何空无一人?”
“对了,全冥去那里了?”赤乘祭司俄然喊道。
“诸位,既然迷雾阵已经被破,那贫道就先去筹办上品大阵,驱逐四大上宗的劲敌。”
“多谢大人。”
“但你们记着,神教不会养闲人,你们投奔本教后,须得传授教众阵法,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全冥祭司提示道。
“传闻两位都是四大上宗的精英弟子,早已舍去名姓,以道号相称,为何又以姓名示人?”全冥祭司笑着问道。
顾修云则带着别的几人,前去其他处所。
而顾修云还是留在阵内,渐渐思考破阵之法。
现在迷雾阵内除了他们以外,已经空无一人。
顾修云才懒洋洋的脱手,接连摧毁了八九座阵台。
顾修云装模作样的察看四周气象,实则在参悟炼光指秘术。
“鄙人屠若寒,见过大人。”
“如何会如许?”三名祭司大步走上前,翻看那些尸身,却一无所获。
两名阵师投奔,对神教而言天然是功德。
半晌后,全冥祭司带着两人走出迷雾阵。
顾修云径直走向湖泊。
“妾身出自人族殷氏,族人大多拜在弱水宗门下。一旦被弱水宗晓得,我已经转投神教,必将会迁怒家属,以是臣服神教之事,毫不能泄漏出去,”中年女子神采寂然,“别的,我二人也不能身先士卒,与四大上宗厮杀,不然很轻易被看出马脚,这两个要求,还请大人成全。”
“迷雾阵被破,死去的都是些浅显弟子,那几名阵师,另有先前偷袭我等的强者,去了那里?”
“诸位,我先走一步。”
毕竟与四大上宗交战,必将会动用大阵,而听屠若寒和殷秋月的意义,一旦他们脱手安插阵法,四大上宗的强者就会看出题目。
不管是青袍道人,还是中年女子,都极其善于阵道,有他们互助,沉火国和金煌国便能够自在收支总坛,乃至能再获得两份信符,从而开启灵药殿和符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