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回到凯城后,她顿时就住进了病院,到目前为止,没有打仗过我和我们共同的朋友以外的任何人。而在她抱病,四周随时都有其他病人的环境下,我也不成能会和她提及名单的事情,以是你的思疑,底子毫无根据。”
“也就是说,你信赖真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左脸有疤,很瘦很蕉萃的人存在。”
“不谨慎被野猫抓的。”我答复。
“但如许干瞪眼,也不是回事,要不我们聊点别的?”消停了不到一分钟,他便再次暴露了此时在我看来,已经变得让民气里发毛的浑厚笑容。
“看,你又敏感了不是。”老赵摇着头感喟了一声:“我只是感觉这事挺成心机,以是假定一下。现在网上风行穿越小说,你是年青人,必定有看过,我就特别喜好看,很佩服那些天马行空的设法。并且在科学界,也一向存在平行宇宙的观点,这个观点你必然也听过。说的是甚么在我们这个宇宙以外,能够还存在其他宇宙,这些宇宙和我们近乎一模一样,存在不异汗青的地球,乃至存在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只是所处的时候不一样,或者空间不一样,就像在同一条铁路上,前后驶过的两列火车,或者同时行驶在立交桥高低两层通道中的车辆。”
“好吧……那还是说说,你如何对待阿谁女孩的供词吧。”原觉得这类听起来很假的答复,会将他的重视力转移,但是他明显兴趣不大,还是很快回到了前面的题目。
“实在我本身也不是很清楚,这不是瞎聊么。”老赵笑了笑,顺手把烟头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按灭,像是突发奇想道:“如许吧,既然已经聊到了这里,我们无妨大胆假定一下:假定,我是说假定——假定真有一个和你很像,乃至一模一样的人,用科学完整没法解释的手腕,杀死了女孩的朋友,你感觉这个凶手,最有能够是谁?”
我皱了皱眉:“我不晓得你究竟想说甚么。”
“以是,本来很简朴的事情,弄成现在如许的局面,我实在很欢畅。因为这是该死,是报应啊,那饭桶现在头必然很大吧,嘿嘿,闹到这类境地,就算案子破了,他也很难有甚么好果子吃,以是,这真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