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含着我耳垂的秦家树收回猜疑的声音,继而又规复了律动,“乖,一会儿就舒畅了……”
我疼的差点惊呼出口,但还是生生的忍了归去,从我第一次签单的时候就晓得,保险发卖这行没有那么简朴。
“条约不急,来来来,小何,你坐我身边来。”看着他那张垂涎欲滴的脸,我踌躇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的坐到他身边。
说着他扒下我的底裤,就要建议打击。
谁知刘老板看着我冒死挣扎,却更加的努力儿,他抽出在我上面打击的手指,放在鼻尖沉醉的闻了一下,“真香,小河,今后乖乖的跟着刘哥,刘哥包管你吃香喝辣。”
“啊……痛……”我感觉身材要被扯破了普通,用力往外推着秦家树,“好疼,不要了不要了……”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辞了安逸却没有几个钱的西席事情,找了一家医药东西公司做发卖。
“少管闲事,秦家树。”刘老板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站起来,“我明天必然要好好清算这个小婊子。”
我吓得不敢出声,我想呼救,但是又怕别人瞥见,传的满城风雨,我丢不起这脸。
一双短小又肥腻的手在我穿戴玄色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摩,我假装偶然的站起来躲开刘老板在我腿上揩油的咸猪手,满脸堆笑着拿出条约,“刘哥,我们还是先看看条约。”
我接过酒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实在我不如何会喝酒,一瓶啤酒就倒的量,但现在我只想喝酒,仿佛只要喝酒才气弥补我内心的难过与创伤,
“你叫吧,越叫我越喜好。”说话间我的短裙已经被他扯开,合法刘老板要扶着他的硬物冲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俄然被敲响了起来。
“不要走……”我摸索着拉着抱着我的手,自从刘彰明出过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如许被和顺的对待过,如许温软的度量我仿佛呈现了幻觉,仿佛是之前的刘彰明又返来了,他还是那么暖和,就像梦一样,“我是在做梦吗?”
我被他搡的肩膀生疼,踉跄着走出门,在女秘书鄙夷的目光下,跟着秦家树出了门。
“砰”,刘老板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从内里踹开,刘老板一惊,手上卸了力,被我一下从身上推了下去,一屁股摔在地上,“你个小贱人!”
“别动……我来了。”秦家树吻住我的唇,悄悄挪开我的手,分开我的双腿,下身一挺,我感到一股炙热的坚固感受要侵入我的身材……
我晓得他跟刘老板熟谙,但是眼下这类环境如果不想闹大,我也只能忍气吞声,不然丢人不说我必定还会丢了饭碗。
“放开我,不要……”我顺从的想推开秦家树,却被他狠狠压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要抵挡了小妖精……”
“刘哥,我、我不如许的,您收罢手……”惊骇在我内心开端伸展,揩油的客户我打仗过很多,但都会适可而止,如许失控的景象我还是头次遇见。
“哦,你昨晚可不是如许的。”
我被他打的面前一黑,耳朵嗡嗡直响,却还在不管不顾的挣扎,“刘哥,我只是谈票据,我不做的。”
“如果她报警呢。”秦家树淡淡的看着刘老板光着屁股的下身,“一个女人罢了,交给我。”说着他冲刘老板努努嘴,示不测面还站着的他的女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