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裘年伸臂紧紧把我抱进怀里,电梯门也缓缓合上,隔开内里人切磋的目光,他戏谑的笑道,“你如何俄然变得这么主动了,我都要吃不消了。”
他用心把车开了个S型,几乎和一个超车的撞到,吓得我死死抓紧扶手大喊,“你疯了!你要他杀别拉着我!”
点了几瓶我听都没听过的酒,贺裘年翻开瓶塞给我倒了一杯,“来,一醉解千愁,喝吧。”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裴敬尧直接将我抱着坐到他身上,因为我穿的是裙子,和他只隔着薄薄的西装裤罢了,我清楚的感遭到他的东西和我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将领带洗好晾在阳台,我抹了抹眼泪去上班了。
“我哪都不去!我要上班!”
“哪有!”我矢口否定,拍开他的手指说,“我要归去了。”然后抬脚就走,不管贺裘年在前面的喊声。
“顾淮,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