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迷含混糊中,听到老友杨珊利落的声音,尝试的睁了睁眼睛,可浑身疼痛,仿佛使不上力量般。
“这还是初级病房吗,你们病院如何做事的?”
渐渐的,叶楠才回想起昏睡前产生的车祸。
笔锋利落凌厉,干脆萧洒,仿佛写字的人已经不再固执,放下了统统。
第二天,叶楠起的比谁都早,如行尸走肉般,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在客堂里等他们。
“如何,你还舍不得他走?”杨珊见他们都走了,走过来一下子挡住叶楠的视野。
傅薄笙开车,叶楠拿出了已经签好的仳离和谈书。
“醒了?仿佛要醒了,快叫大夫。”杨珊的声音带着高兴,催促着叫人。
只是这一次,叶楠出来的比较早,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叶楠紧抿着唇,思路乱哄哄地,分不清到底是悲伤还是活力。
沈苏笑意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规复了胜利者的姿势,“那过阵子,我跟阿笙的婚礼,你能来吗?”
傅薄笙没有理睬杨珊,只深深地看了眼叶楠,跟着母亲舒慧,也一起分开了病房。
杨珊见她神采越来越不好,吓了一跳,焦急地问,“如何了?是不是那里疼?大夫,大夫快来。”
两车相撞。
叶楠嘴角扯了个生硬的笑,脑海中不由划过车祸前的画面。
不在乎?
没一会儿,傅薄笙呈现在门口,神情还是冷酷,带着令人压抑的严肃。身上除了手臂上有包扎着白纱纱布,涓滴不见车祸的狼狈。
车里顿时温馨了下来,叶楠吐了一口郁气,将仳离和谈书放到座椅中间的扶手上。
叶楠视野一向逗留在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很安静,也很温馨。
“别想着问别人,就你伤得最重。”
他们仳离,财产当然不会是均分。
叶楠扑向傅薄笙。
这一声似是对王大夫的回应,也似是跟叶楠打号召。
前面货车仍像不受节制的野兽般,缓慢驶来……
“感谢你,阿楠,你能想通就好,我跟阿笙是至心相爱的,信赖有一天,你也必然会幸运的。”
傅薄笙扫了她一眼,视野逗留在她被绑着纱布,另有打着石膏的身上,半响,才吐出一句,“这几天先在病院疗养。”
明天还是是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