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挂毛巾的架子掉了,我风俗回家先卸妆洗脸,再沐浴,最后舒舒畅服地躺在床上,敷个面膜,一边玩游戏,一边喝酸奶。那才是一天最高兴的时候。”
陈招财略感无法, 只得欣喜似地笑:“不介怀。”
陈招财:“……”
陈招财脸上起了一丝奥妙的窜改。
今晚她喝得太多,头晕,眼也花,看墙上那排壁灯裹着一层昏黄的光圈往远处延长,像山洞两侧连绵的火把。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答复:“哦,那必须是江……江甚么玩意儿?”
“太好了!何蜜斯真是大好人!”
他一笑,饭桌上的氛围重新活动起来。指间的卷烟扑灭,举杯声不断于耳,如有似无的爵士乐也调大了音量。一张张被酒精催红的脸亦真亦假, 都在乱哄哄地闹, 敏捷覆盖刚才那段小插曲。
陈招财莫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