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见阿玥走近,不由一乐,笑道:“不过是惦记取你是否已经回宫,我也就是那么一问,凭白让你觉得我要调派于你。看看,看看,敢情在你眼里,我这个主子莫非就是这么的爱差使你们的么?!”
阿玥闻言忙点头轻声应诺。
在给太皇太后存候前,阿娇便早早的打发了宫人悄悄的刺探好了刘彻的去处。请完安后,得知刘彻此时正在宣室殿中的阿娇,便乘上了步辇,直奔宣室殿而去。
翌日
“甚么?!”阿玥闻言大惊:“这群贱人竟敢抢在娘娘您的前头先行怀上陛下的皇嗣?!真真是胆小至极!娘娘,您如何能够容得她们如此?!不管如何,皇宗子都应当是从娘娘您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才是啊!如何能让旁的女人的孩子抢了皇宗子之位去?!娘娘,您好生胡涂是,想那先帝的小薄氏皇后不就是因着……”
“你啊。就是甭多礼!”阿娇见状嗔了阿玥一眼,回身对着湘儿道:“你阿玥姐姐甚么都好,就是太拘泥、太多礼了些,这一点上,你可千万不要学她!”
“奴婢在这儿哩,不知娘娘寻奴婢有何调派?”就在此时,阿玥刚巧从门外走入殿中,冲着阿娇柔声道。
阿娇含笑非常好脾气地提点阿玥道:“阿玥,想来你还不晓得吧?本宫殿内承过宠的宫人皆已有妊咯!她们现在都没有体例再服侍陛下了,如此,本宫当然要替陛下再另择美人呐!”
另:克日,潜于平阳府中细作回报,据其察看,刘菁与其府上一家生马奴过从甚密,状有含混,此马奴名唤卫青,系刘菁献上之歌伎卫子夫之同母胞弟。
阿娇捧起宫人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大大地舒了口气,方喃喃道:“唉,阿玥本日个一早便出宫去了,也不晓得她现在返来了没有?”
“阿玥,你只需信赖本宫便是!本宫是毫不会让任何人夺去本宫的皇后之位的!”
待得世人走后,阿娇轻声问阿玥道:“府中克日如何?”
时价华灯初上,阿娇拿着绢帛走到早已扑灭的蜜蜡跟前,缓缓将绢帛扑灭,转刹时,绢帛便化为了灰烬,随风而逝。
平阳啊平阳,我道你厥后守寡后,如何会再醮给曾经做过你家仆从的卫青呢?莫不是,早在平阳侯曹寿尚在人间之时,你就已经看上了身为曹家马奴的卫青了?!
阿娇拿过绢帛缓缓展开,只见上面誊写着一排排隽秀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