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誓词吗?老太太也会信赖这个,妇孺就是妇孺,真真是头发长见地短!
刘彻闻言大为难堪,连连摆手嗫嚅道:“皇祖母,瞧您说的,这如何能够呢?彻儿怎的会如此对待阿娇?!”
刘彻闻言气得磨牙:陈阿娇,你这个大嘴巴!
嫡子也好、庶子也罢,他们总归都是我这个皇后的孩儿啊!”
窦太皇太后假装没有瞧见刘彻的羞窘,兀自感喟道:“唉,哀家还真是怕阿娇会一时受不了哟!
“陛下!”闻言,一向在冷静旁听的阿娇忙打断了刘彻即将出口的狠话,目光悠悠地凝睇着刘彻。
刘彻闻言不由面上一红,此次纯属是被臊的。
毕竟,我们阿娇,她有多么盼望能为天子你诞下一个孩子,你这个做丈夫的不清楚,我这个做外婆的但是清楚得很呐!”
固然,祖宗家法有言,要‘立嫡立长’,但与阿娇而言,真的没有甚么好计算的。陛下现在正值丁壮,现在就说立储之事未免太早。纵使,陛下将来百年之际要立何报酬储君,自有陛下乾坤专断,阿娇只要欣然服从的事理,又如何会有任何贰言?!
刘彻闻言面露迷惑,欲言又止。
见刘彻闻言挑了挑眉,摆了然一副不大信赖的模样,窦太后便指着刘彻笑骂道:
“你道哀家如何晓得你的那点子事儿的?!还不是你做的那起子功德得动静太大了?!
“陛下何必如此呢?阿娇昨日就说了,只如果陛下的孩子,便俱都是阿娇的孩儿,不管他们是不是从阿娇肚子内里爬出来的,阿娇都会对他们一视同仁!
窦太皇太后满目慈爱地望着阿娇:
“皇祖母说的极是!”刘彻回过神来,点头道,转头望向阿娇,密意款款地对她道:“阿娇,有妻如此,彻儿此生必不相负!”
阿娇这孩子说呀,这些宫人肚子里的都是天子你的骨肉,也就是她的孩儿,是不是从她本身这个嫡母肚子里爬出来的,又有甚么干系呢?只要陛下后继有人、子嗣富强,她这个做老婆的就高兴!还一个劲地安慰哀家说,这些宫人有妊,实在是我们宫中最最大的大丧事哩!”
启禀各位先祖,得众位先祖庇佑,刘氏子孙刘彻年二十有一,今始有姬妾美婢身怀子嗣,吾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