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皱纹的手掌落在桌面的刹时,没有任何声响,不温不火,如未带有一丝一毫的力道,本来安排在桌面上茶盏竟腾空跃起,在季老顺手一拂之间,嗖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着白歧耳畔飞了出去。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舍,从内里底子看不出分毫,房屋四角均立着桐木顶柱,其上雕镂着些许纹饰,显得非常高雅,一排木架横陈一侧,其上安设着各种百般的线装册本,隔着封皮都能看到其内略有泛黄的册页,似都有些年初,却洁净整齐,被保存的无缺,似有人常常打理,一丝灰尘都未沾。
“呵呵,你这小子!”老者一笑,“好吧!既然有了兴趣,我本日便与你说道说道!”
“噗~”
“恩,写好了,你看看吧~”老者淡淡答道。
言罢,他微抬起右手,向着桌面悄悄按去,仿佛有一股无形之气缓缓升起,一头白发长须立即无风主动起来。
这一句偶然之言,却似震惊了老者的心神,令他神采中暴露一丝欣然,长叹一声道:“这就是人生啊~”
听到这声音,白歧一怔,这才回过神来,暴露甜甜笑意道:“季爷爷,您写好了?”
当念到一处,忽的一顿,白净的小脸上出现一丝红润,仿佛不美意义般挠挠头:“下甚么其行。”
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考虑题目还只逗留在大要,难以去沉思,更说不上去切磋所谓的因果。
见此,白歧目光一亮,侧身谨慎翼翼地进入屋内,反手带上木门,而后蹑手蹑脚的走向桌案,尽量不收回任何声响,以免打搅到这老者。
听到这话,白歧神采一苦,不过这点波折倒是难不倒他,他当真点了点头,随即诘问道:“您会教我吧?!”
白歧在这声话语中也是回过神来,脑中气象如何也挥之不去,沉默好久才开口道:“季爷爷,您说堪破本相,真的能做到吗?”
抬眼瞥见白歧迷惑的神采,淡笑道:“这便是修行的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