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嬷嬷急问:“画屏,稳婆还没来吗?”
慧珠看着月洞门的人影,欢畅的喊道:“稳婆来了。”
长房老太太环顾四周,屋子里只剩下她长房的人了,问慧珠道:“安哥和百龄如何还没返来。”
长房老太太瞪了眼慧珠道:“你们这些没结婚的女孩家哪晓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腕。”
周嬷嬷承诺了一声,回身就出去了。
长房老太太道:“算算时候也差不错了,派人去垂花门守着,人来了当即带来。”
青鸾站起来瞪着周嬷嬷道:“太太的药是我亲身熬好端来的。”
张老大夫开了药方,递给周嬷嬷道:“老夫人,如果老夫没有看错,谢夫人应当是半个多时候前吃了夹竹桃粉。因为量少发作得晚,另有救的但愿。”
温嬷嬷借着月光灯光,看着眼两个稳婆,看起来都是慎重的人,没有多说一句话,让小丫头端水来给她们净手,换了外套带她们进了产房。
说完拿着拐杖捶了捶地,恨恨的道:“潘氏,我是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谢氏痛得满脸都是汗水,痛苦的点头。
绿桃没有找到庄嬷嬷,红着双眼边哭边往院子里跑,差点撞到长房老太太身上。
红杏点头。
绿桃哽咽道:“奴婢看到老爷和表女人……”
温嬷嬷从速叮咛道:“青鸾,从速去请大夫。画屏,快去把产房烧暖。”
慧珠扶着她有些担忧的喊道:“老太太。”
康嬷嬷不安的道:“老太太,奴婢担忧谢氏命大逃过这一劫,我们几年的策画就落空了。”
温嬷嬷点头道:“奴婢刚出去就闻到了血腥味,估计太太是提早发作了。”
绿桃跪在冰冷的甬道上,哭道:“老太太,温嬷嬷让奴婢去找我们太太的乳娘庄嬷嬷,奴婢没找着庄嬷嬷,倒是看到……”
离世安院不远的缀锦阁传来惊叫声,谢氏正靠在南窗罗汉床的迎枕上绣着小衣裳,被惊得扎破了手指头。她放动手上的衣服,神采惨白的捂着肚子。
长房老太太看绿桃的神采模样,不消再问也晓得产生甚么事了,她抬头望天,眼角微润的道:“我还是迟了啊。”
潘氏笑道:“你慌甚么?这对我们来讲是功德。”
张老大夫拱了拱手道:“老夫极力而为。”
长房老太太握着拐杖重重的捶地,道:“现在不是究查这些的时候,从速把安哥媳妇送进产房。”
潘氏对着镀银穿衣镜抚摩着脸上败坏的皮肤,阴狠的道:“上一次让她逃脱了,活活折磨了我三年多,此次我岂容她再活着,你且等着吧。”
慧珠看着向来都是平静安闲的老太太堕泪,内心伤酸的,扶着她往产房走去。
青鸾提着药箱,拽着张老大夫出去。温嬷嬷等人从速给张老大夫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