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点头笑道:“贵妃娘娘不要同新宁兜圈子了,齐王做了甚么,新宁但是一清二楚。”
张晴想也不想便走了出来,飞凤仓猝跟上她,后又从怀中摸出火石,点亮了照明。二人延着曲盘曲折的山洞走了一段路,终究走到绝顶一扇门前。
来时张晴低声问过了小丫头的名字,晓得她叫飞凤,是飞羽的师妹。飞凤带着张晴来到景仁宫侧墙,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一阵,以后要带着张晴跃墙而入。
她拉着飞凤朝阿谁影象中的处所走去。飞凤一惊以后也不敢问,静悄悄的护在她身边。
见张晴一向看着她等她说话,她战战兢兢的颤着声音道:“你,要说甚么?”
“贵妃娘娘吃惊了,”张晴面对慧贵妃说道,步到山洞的一块石头上坐了,“新宁只是想同您说说话罢了。”对飞凤表示,飞凤便即收了匕首,站在慧贵妃中间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听到她这句话慧贵妃的神采顿时变得更加惊骇,却故作平静的说道:“你这话,是甚么意义?本宫不懂!”
小丫头游移了一下,后道:“不在飞羽之下。不过,主子担忧您,想请您尽快出宫。”
既然慧贵妃提早封闭宫门,那她就去看看这位高贵的贵妃娘娘好了。
张晴将密道的门关合,又命飞凤往前走了一段路,估摸着寝室里的人听不见这边的动静了,才叫飞凤停下。
张晴不由得嘲笑,慧贵妃在本身的宫人面前竟然都是满嘴的为国为民。
看张晴的眼神,仿佛比站在她中间拿着匕首的飞凤另有惊骇几分。
“现在宫外恐怕还没有景仁宫安然。”张晴看着小丫头淡声说道:“你的主子还交代你甚么话没有?”
张晴缓缓点头,“那我们走吧。”
她身后的张晴闻声有宫人异动,但乍起便逝,过了一会儿以后飞凤的低语传来,“主子,您能够出去了。”
“郡主,失礼了。”那小丫头关门以后对张晴躬身见礼,“主子叮咛奴婢救您出宫。”
绿绦看着她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垂垂恍惚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也不晓得是被她那句话吓得,还是被她的气势所憾。
“……娘娘您别担忧。”这是慧贵妃身边的宫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