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可贵的艳阳天。
说完这话,更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她赶紧将嘴边的茶水灌了出来。
本来,不是他将她困在这里,而是她将他困在了这里十几年!
她忘了,她如何能忘了?!
叶瑾夕怔怔的扭头看向身侧的步非宸,就见步非宸一样是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那微微抿起的双唇,泄漏了现在贰内心的严峻和情感的波澜。
傲君在与那白衣男人一起消逝……恐怕是同归于尽以后,他们就心安理得的兼并了这个宫殿,现在正窝在宫殿前面的一处房间里。
傲君缓缓收回长袍里白净的玉手,白衣男人侧头迷惑的看着她,“他那么小的时候,你都会听任他不管,看他吃尽苦头,我觉得,你赋性薄凉,毫不会管他。”
叶瑾夕扭头看的时候,就见黑剑的一张嘴肿的老高,任他如何张嘴,也难以开口说话!
叶瑾夕感遭到面前气流缓缓涌来,垂垂划过她的身子,持续向后走了好久好久,直到叶瑾夕看不到为止。
说完这话,叶瑾夕伸手拉起中间站立半天没有说话的步非宸,一手拉着元宝,扬着笑容就要向那宫殿走去,却被人拉住了。
“呵……”傲君嘲笑一声,“之前不去管他,是用那些来磨练他,现在,他已经具有了我期许的才气,乃至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