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哥你忙,等你空下来,我们兄弟再好好的喝一杯,好好的叙叙。”
来人恰是他的二弟,袁锦铭。
“对不起。”他再一次诚心的说道,除了对不起,别的他也无话可说。
“涵儿,本日乖不乖?”
待看到慕雪脸一下子红了,这才哈哈大笑,牵着袁悦儿的手往屋中走去,“让他们开饭吧,我饿了。”
袁锦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身往芝兰院而去。
颠末六年,她终究比及他返来,也终究问出了埋在心底的话,可获得的答案只要“对不起”三个字。
只见小道的绝顶大步走来一人。
她没看到一抹愠怒从袁锦铭的眼中极快的闪过。
“好。”
说到“饿”字时,目光不由朝慕雪瞟了一眼,心中暗想,圆房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她悄悄嘲笑,心中的恨意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烈,仿似要将她的心给烧焦。
袁锦琛固然惭愧,可听她贬低慕雪,说慕雪是甚么都不是的孤女,心中还是略有不快。
“你呀,小嘴就没停过,不能再吃了,待会用饭又吃不下。”
暖暖的,轻柔的,如被一只小手悄悄的抚过。
当他是傻子呢。
“大哥,要不要去我那边坐坐?我们兄弟也有六年没见了,我也有很多话想跟大哥说。”
“大哥。”
“你返来了。”慕雪牵着袁悦儿,含笑望着他。
此时,已近傍晚,天涯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涯,落日的余光斜射在窗棂之上,带着一种轻柔的暖意。
因为当年他最冲突的一件事,就是有人跟他说容华郡主早已心有所属,不想嫁给他。
可没想到,他会那么反对,他们的事方才说定,他就以离家出走来抗议,从京都消逝了。
骆灵昕在听到袁锦铭的声音时,已极快的侧头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此时转头强笑道:“也没说甚么,偶遇大哥,随便聊了两句。”
他这个二弟,大要工夫不是普通的好,之前十多年他没有识穿他,现在固然不会再被他蒙蔽了,可内心还是不得不平气他。
“乖。”
可明天听了她的话,才知这此中另有隐情,他当年公然是被人给算计了。
骆灵昕再次笑了起来,不过模样有点渗人。
他们郡王府情愿持续与袁家议亲,也是为了停歇这件事,免得丢更大的脸,而她情愿嫁入袁家,更是存了一点苦衷,她就想有一天能劈面问问他,他为甚么要这么狠心的对她。
“哈哈,好。”
他抱起袁禹涵,大步走畴昔,伸手摸了摸袁悦儿的头,又凑到慕雪耳边轻声问道:“你呢,有没有想我?”
错了就是错了,错过了也永久错过了,世上没有悔怨药,而他现在有了阿雪和涵儿悦儿,他也不会悔怨。
他袁锦琛要找的必然是心中只要他的女子。
骆灵昕咬牙望着他,泪眼昏黄中,他仿佛又规复了昔日肆意张扬的模样,她尤记得那一日她的马车吃惊,是他从天而降,节制了吃惊的马,救了她,等她回过神想伸谢的时候,他早已哈哈大笑拜别。
对不起,好一个对不起!
“想没想爹爹?”
“嗯。”他承诺一声,内心莫名的欢愉,这才是家,这才是家人的等候。
“跑甚么跑?”这么没端方的丫头,袁锦琛的眉头不由皱了皱,斥道。
但就算是被算计了,他还能如何着,他莫非跟她辩白解释是别人误导了他?
就象他的心。
慕雪那里晓得他的筹算,更没听出他一语双关的“饿”的含义,只忙着叮咛秋月秋杏去大厨房拿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