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刻钟,来人将她们带到待客的花厅,那边已聚了很多人。
很快,袁家大爷不吝拒了郡主的婚约却娶了个乡间丫头的事传得尽人皆知,到最后传得更离谱的是,不但是乡间丫头,还是乡间丑丫头,连给郡主提鞋都不配的丑丫头,也不知袁家大爷是甚么目光,约莫有甚么怪癖吧。
“啊?不会吧?”获得答复的人比最后还惊奇,目光不由落在慕雪的身上。
看到袁锦琛对慕雪体贴有加,袁妙婷只觉非常的碍眼,活力的对余氏说道。
广大的衣袖里双手不由紧握,长长的指甲嵌进柔滑的肌肤里,竟也不觉疼。
大家去了熟悉的玩伴那边,最后,只剩下慕雪一小我孤零零站在那边。模糊仿佛听到那些人提及她,然后是一阵尽力压抑的笑声和带着各种含义的莫名的目光。
在她内心,他与他亦是不一样的吧,哪怕过了六年,哪怕她已为人妻,他,还是不一样的。
“瞧瞧,刚说她收敛了些,就故态复萌了。”
颜夫人笑完,指着慕雪问余氏,“我瞧着这位眼熟得很,袁夫人,不知她是你家的哪位女人?”
余氏看了一眼屋中其别人,坐在客位左边首位的是老亲王郑亲王的王妃,其是颜夫人的手帕交,干系一向很好;右手第一名的是郡王妃,也是她的亲家,骆灵昕的母亲;再下是太子的侧妃、太傅正妻、各二品大员的夫人等等。
“妙婷,快来,就等着你呢。”
余氏点点头,拍拍骆灵昕的手,“去吧,你也有好久未见你母亲了,去跟你母亲好好说说话。”
“阿琪,传闻你在家待嫁,我还觉得此次你不会出来。”
世人一阵大笑。
骆灵昕被骆郡王妃拉着在她下首坐下,两人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听郑亲王妃笑道:“容华郡主看起来比之前更娇俏了,一点看不出已是当娘的人。”
袁妙琪和袁妙玲听到袁妙婷的话,都有些活力,她这么说慕雪,不也是在争光袁家,莫非她不是袁家的女儿,袁家无光她还能有脸么。
大师的目光不由看向骆郡王妃,公然看到郡王妃脸一黑,神采沉了下来。
“是袁夫人和郡主啊,恕我接待不周,快快请坐吧。”
颜府比袁府略小,许是因停止宴会决计装潢过的原因,到处花团锦簇,让人看了表情莫名的舒爽。
园子里已聚了好些贵女,骆灵昕和袁妙琪等人都有熟悉的玩伴,还没走近,就有人打号召。
如果说方才慕雪的穿着在贵妇贵女中确切有些寒酸,但有了这块披帛,她的身价当即不一样了,再也没人会笑话她了。
一想到他那么和顺的看着她,那么和顺的为她系上披帛,她的心疼得象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半天缓不过气来。
颜夫人热忱的号召着,以她的年纪和资格在坐的除了王妃郡王妃等人,是不需她亲身驱逐的,以是就算她没有下位,也不会有人感觉怠慢。
“王妃谈笑了,她呀,之前是个玩皮的,现在当了娘,天然要收敛些。”骆郡王妃伸指在骆灵昕额头点了一下,惹得骆灵昕不依的叫声“娘”,抱着她的胳膊直摇摆。
慕雪笑笑,那些人的群情她不会放在心上,没人理睬她,她也不会主动去找败兴,带着秋月(秋杏留在了院子外),她独安闲园子里四周逛起来。
被问的袁府女人有些难堪,不知如何答复才好,唯有袁妙婷毫不在乎的答道:“甚么哪家的女儿,就是个乡间的孤女,也不知我大哥看上她甚么了。”
世人不好再说甚么,忙扯了些其他话题将此事岔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