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夕嘎眨着眼睛,一副受尽委曲的模样,“先生但是不肯收月夕为弟子?”
“沐蜜斯,何出此言?”赵殊惊奇问道。
大师都晓得沐月夕是在装不幸,可谁都不会去拆穿她。沐晚谦可贵看到沐月夕这类小女孩子的憨态模样,心中欢乐,捋长须不搭话,冷眼旁观,看赵殊如何应对。
“好哇,好哇。先生的这个主张真好。”沐月夕鼓掌喝采,“先生贤明,先生是世上最好的先生。”
赵殊,好熟谙的名字,仿佛在那边听过?
“恶棍。”沐月夕低声骂道。
赵殊但是当朝大儒,曾在国子监任职,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显庆帝对他才华非常赏识。四年前他去官离京,在大祁国四周游学。让人奇特的是他如何俄然回京,跑到沐府来教两个小丫头?
沐月夕磨好墨,搁下石墨,“快写吧你。”
“夕儿,不成对先生无礼。”沐晚谦肃颜道。话语中并没有责备的意味,不过是怕女儿的言语令赵殊过于难堪而说的客气话罢了。
“先生偏疼,有了小师妹,就不疼行之了。行之命好苦哇。”杜徵捶胸顿足做痛苦状。
“夕儿不要先生的报歉,夕儿只盼明儿,夕儿如果调皮惹先生活力了,先生打夕儿的手时轻点就好。”沐月夕调皮地笑道。
两人没再辩论,吃紧地赶去会客的花厅。
杜徵回身,与沐月夕并肩而立,目光谛视火线。一行数人,绿意成荫的垂柳间快步走来,穿靛青色锦袍的是沐晚谦,他身边的中年文士一袭藏青色长袍,临风而行,袍袂飘飞,端倪间自有一种风采。
沐月夕斜睨他一眼,“你既然晓得这字上不了台面,就不该写出来。一会让先生用戒尺把你的手打成猪蹄,看你还敢不当真练字。”
~~~~~~~~~~~~~~~~~~~~~~~~~~~~~~~~~~~富丽的豆割线~~~~~~~~~~~~~~~~~~~~~~~~~~~~~~~~~
“夕儿mm好狠的心呀!”杜徵夸大地叫道。
杜徵的字体丰腴端方,笔法流利,神韵俱佳,自成一派,很有大师风采,对此他一贯引觉得豪。这么问,自是想让沐月夕表扬他。
注:月夕吟的诗是某雪扯谈的。请各位别挑刺,或人晓得韵不对。不过这也是没体例的事,某雪没写诗之能,各位姑息看。
沐月夕欲哭无泪,好好的如何又要做诗?她底子就想不起任何一首有关于写榴花的诗,唯今之计,只能乱编一首,“庭前榴花初着雨,寥完工泥碾作尘。绿肥红瘦香仍旧,动听秋色不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