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门口回报,说是国公爷返来了。”妙婵刚表完衷心,拯救稻草就来了。真好,公然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还算是有些知己的。
肖祯没问那些细枝末节,只怕是老祖宗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相反他倒是欢畅得很,一点难过都没有。
迢递望极关山,波穿千里,度日如岁难到。凤楼彻夜听秋风,奈五更愁抱。想玉匣、哀弦闭了。偶然重理相思调。见皓月、牵离恨,屏掩孤颦,泪流多少。
“是,孙媳就在内里侯着,老祖宗有事固然叮咛就是。”妙婵能逃离无声地折磨,内心天然欢畅,拍拍衣袖就走了出来。院门口,镇国公肖祯已经到了。
“晓得了,多谢嬷嬷。我们这就去。”
这份胆量、战略绝非普通女子可为,想她幼年之时绝无此本事。这也就是她不信赖李妙婵不是普通人的启事。
“没事,你呀,也就不要遮讳饰掩的了,沈老头但是跟我通过信的,说这丫头有一把子力量,只是没想到是这般的神力。”没想到镇国公肖祯跟定西侯爷沈清还真的有这友情,这下倒好,不会穿帮了吧。李妙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穿帮了。
霜叶飞(大石)宋·周邦彦:露迷衰草。疏星挂,凉蟾低下林表。素娥青女斗婵娟,正倍添凄悄。渐飒飒、丹枫撼晓。横天云浪鱼鳞小。似故交相看,又透入、清辉半饷,特地留照。
“你说的但是真的?”老太君迷惑的就是这点。李妙婵的秘闻镇国公府早就查清楚了,确切也是跟她说的没甚么出入,只是她老是感觉呀,面前的孙媳妇完整不似普通人,起码毫不是大要看上去的那么简朴。
“你公爹返来了,你且到院子内里逛逛去吧,可不要走远了,说不定你公爹也有话要问你们主仆二人呢。”听了崔嬷嬷的传话,肖母表情大好,抬抬手就放过了妙婵。
“昨儿个的事呀,你措置的很好。”镇国公说完这句就放过了妙婵,细细地问起了紫烟。还好还好,本来是虚惊一场,沈侯爷必然还没“出售”她,吓死小我了都。
镇国公肖祯卸下朝职,整日游山玩水,寻仙问道,更加有几分仙风道骨了。本日许是返来的仓猝,还没来得及换下道观的衣物,一身淡青道袍穿在身上,如果在拿个拂尘,只怕也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羽士了。
“这就是你阿谁天生神力的小丫头。”肖祯对着紫烟指了指。
“蜜斯,老祖宗干吗要把我俩留下来呀?”紫烟歪着脑袋问道。
“是,天生神力倒说不上,也就是有几分力量,较平常人大些罢了。”妙婵很谨慎地说道。
“嗯,放心吧,你看我都记得好好的呢,一个字都没错吧。”紫烟就像一个拍着胸脯来邀功的小兵。
公然,没多久,崔嬷嬷就来了。
“世子夫人,国公爷和老太君有请您和紫烟女人出来呢。”
老祖宗不愧是个爱菊之人,荣寿堂内到处都摆满了各式百般的菊花。只怕是镇国公府有一半的菊花搬到这儿来了。盆盆菊花各有特性,有的娟秀淡雅,有的素净夺目,有的举头挺胸……菊花傲霜怒放,五彩缤纷,千姿百态,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美的花灯。那一团团、一簇簇的菊花,正在拔蕊怒放。那丛丛簇簇的菊花,色采斑斓,有黄菊、墨菊、龙爪菊……姿势各别,买卖盎然,娇媚的花瓣借着阳光闪烁着斑斓的光彩;那株株菊花多像一群群亭亭玉立的仙女顶风翩翩起舞,不时飘出缕缕袭人的暗香,花如浪,香如风,不愧是享有“待到秋来玄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豪杰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