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中好好的深思了几今后,祖母解了他的禁令,这才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外边醉生梦死。今儿个下人来向他回报,说这个可爱的臭娘们竟然出了门,这才到这儿堵上了马车。没想到这娘们公然不是个善茬,的确让他颜面无存。新仇加宿恨,他连想把李妙婵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一把上去推下驾车的小六,啪的一鞭就把马车驾到了青楼。薄命的小六只能在后边一个劲的追逐。
“别说了,有人来了。”
“不过是点点运气罢了,牡丹女人何必忸捏,以女人的天生丽质自有好姻缘在等着的。”
肖景昀自幼就是千娇百宠长大的主,哪受得了这气,自从祖母不知如何的也承诺了这场婚过后,还多次警告他常日里要守点端方,要好好的对他将来媳妇后,他在公主府里被摆了一道的怨气就向来没有开释出来过,早就派小厮死死的盯住了李府,一有风吹草动就向他回报。
“是吗,李女人可真是会讨人高兴,若府中太君见了必定欢乐。”
才到青楼,早就认得他的小厮立马就笑意盈盈的迎了过来:“世子爷,您可来的真巧,女人们刚筹算出场了呢。今儿个有牡丹女人的琵琶呢。小的给您把车停到后院去。”
肖景昀肺都要被气炸了,虽说都城里也有很多大师闺秀出门,可他就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面前这个笑嘻嘻朝他道福的丑女人,那脸皮只怕比那三尺城墙还厚,一针刺下去,血都不会晤一丝。
来的明显是楼中的花魁,生得是袅娜纤细,眉横春山,眸映秋水,肤若凝脂,腰践束缚,当真如《诗》里那位蛾眉螓首的庄姜般仙颜,只是面带妖娆,如此美人天然是楼中的花魁了。更首要的是她的声音娇媚得就连身为女子的妙婵都有点动容,更何况男人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能讨老太君欢心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