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为了做过的事情负任务,她晓得的太晚了,觉得放下统统还能回归家庭,可这些就跟刻在隐蔽处的纹身一样,纹身还能洗掉,这些却如何也没有体例洗刷洁净。
柏雪摇摇摆晃的站起来,走上去一掌控住这个奖,拿在手里来回的摩挲,奖座磕了一道口儿,指尖划过血珠浸在奖杯上,她用手指去抹,恍惚了一片,眼睛一片赤色,六合都翻畴昔来回扭转,柏雪早就没有了眼泪,嘴里念着儿子的名字,身材向后倒去。
太累的时候太严峻的时候,赶着一部片又一部片的时候,跟各自对戏的伴来上一段,除了入戏,也是求得一刻轻松。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家瞬息之间就散了,丈夫忙得见不到人,可好歹另有儿子在她身边,看着孩子的脸她也能支撑下去,可到丈夫提出仳离,儿子当即被抱走,曾经最密切的人用她最不堪的旧事来进犯她,连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柏雪本来那点固执刹时粉碎。
才拿过奖,她正炙手可热,好几个电影的导演都请她去试镜……柏雪正这么谨慎翼翼的想着,俄然间瞥见陈姐退后一步,冲她笑一笑,到房门内里去了。
她出道早,论资排辈新人势头再盛在她面前也要让道,而她又非长年青,在平辈分的女星开端演妈妈角色的时候,她还可以是女配角,在大银屏上持续展露独属于阿谁年代的气质。
柏雪每天都在喝酒,半梦半醒眯着眼,屋子里一片狼籍,她坐起来手脚并用趴下床,一脚踢到了翻倒的空酒瓶,地上撒着珠宝号衣,她喝醉了酒发疯,把这些东西全数扔在地上,穿戴尖细的高跟鞋一脚一脚的把它们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