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子把一个本子递了出来。
“于厂长,不要客气!”徐潮说道,“我们就是想看看贵厂的尾货,如果格式和代价都合适,我们就进一点!”
徐潮嘿嘿一笑:“于厂长,你给我这个代价,底子不是照顾我,清楚是在拿刀砍我!”
“那好,我再给你报报价!”于厂长拿出一张价目表,“T恤的本钱价是两块3,衬衫是4块4,裤子是4块1。”
“哦!徐经理、姬经理是吧,欢迎、欢迎,快请坐!”
“小伙子,你们找谁?”
前次在彭城的宣武市场,徐潮汇集了大量的名片,此中就有“红梅打扮厂”停业员的。
然后,他唆使本身的秘书小卓:“去把计算器拿来,给徐经理算算,统共应当是多少钱!”
二人说话间,就来到了打扮厂的办公楼前。
于厂长把徐潮和姬羽请到沙发上坐下,又向角落里的一个姣美少妇说道:“小卓,快给客人泡茶!”
18米宽、50米长的厂房里,整整齐齐地撂了几大堆衣服,有T恤,有衬衫,有裤子,另有春装和冬装。
少妇小卓敏捷地拿出茶叶,倒了三杯,放在三人的面前。
于厂长冲着车间的方向吼了一嗓子,不到半分钟,就来了几十个妇女和小女人。
后院的屋子也被补葺一新,空中打了水磨石,用来做堆栈。
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就是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这些女工很利索地把夏装的尾货给腾了个处所。
那些女工们当即拥戴:“厂长,我们都三个月没发人为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上到二楼,在最东边这一间,就是厂长办公室。
“我亲身陪你们去看!”
“有预定吗?”酒糟鼻子问道。
听徐潮这么一说,于厂长当即作出一副难堪的模样:“徐经理,是如许,上午接过你的电话以后,我把保管员叫出去体味了一下,我们现在没有多少尾货!”
徐潮在本子上写上本身的名字和“单位”。他的单位就是“潮流服饰”阛阓。
徐潮和姬羽走进大门,姬羽小声问道:“老徐,你熟谙保卫科里那小我吗?”
徐潮并不走,笑嘻嘻地说:“是你先跟我们开打趣的!”
然后,他指着成堆的夏装:“这些货再不脱手,就死在手里了!下个月就到中秋了,换个两三万,给工人发人为,不好吗?大师说,对不对?”
于厂长明知徐潮所说的“帮老乡排忧解难”是标致话,却至心不想放他们走。
“是啊,你熟谙我?”徐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