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里可有大罗纹纸?”
但是这时候吐槽也没甚么用,想体例活下来……才是关头。
到底是冷狄反应比较快,他见李儒身边的马仔拿着赵英杰的军用背包在说事儿,赶紧开口道。
“胭草买卖?”李儒楞了楞,怪不得面前这俩南诏蛮夷长得细皮嫩肉,本来是做胭草水粉这些老娘们每天往脸上抹的行当,真是……有辱男儿庄严!
大罗纹纸又叫做盘纸,当代专门用于包裹烟草,这类张纸与普通纸张辨别很大,材质上大略以麻为主料,特性是吸水性好,韧性大,过火性强且异味低。
山大王没读过书,楞是一件都没能认出来。
“大王,某等做的烟草买卖……可不是平常女子那些敷面庞妆的物识,而是……专门为铮铮铁汉办事的硬货,绝非做用擦敷……”
冷狄微微一笑,望着一旁红脸小厮手中的密封袋,脸上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毕竟那一袋子被暖和日光烤晒得焦黄脆嫩的玩意儿……
李儒闻言脸都绿了,试一试?是要让本身……也往脸上腮上抹点擦点的意义???
自从放下思惟承担做了山大王,李儒便时不时带着兄弟们下山打劫一番,日子倒也过得比之前舒坦,这不,明天刚从别村里抢了些粮返来,就在山头上抓到两个打扮举止都很奇特的年青人。
“大王,某等真是自南诏而来的贩子,只不过和商队走散,才落得如此地步,如果大王能网开一面放某等一条活路,假以光阴某等定携重金来谢!”
李儒话才说一半,冷狄就反应过来了,也对,如果遵循这群神经病的逻辑,大唐年间……哪来的甚么烟草买卖啊。
冷狄闻言哭笑不得,只得连连摆手,“大王曲解了,某等是需求这东西卷制烟草,供大王咀嚼。”
“大王,就是我们前次抢来的那种明白纸,就那队胡商筹办献给周县令防火的那玩意儿。”
有了。
提及来还真是,不但冷狄,就连赵英杰都没想到,这老挝的深山老林里……竟然还存在着一群如此复古的山匪权势……老挝当局还真是让人不费心啊!
冷狄一面听一面在揣摩,如果这甚么山大王不过是老挝境内的山匪那还好说,可骇就怕……
“大胆!本王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登时动古烁今的男人!又岂会搞此等妇人行动!敢欺侮本王,来呀――”
不晓得是如何回事,但只要随机应变、顺势而为该当就不会出甚么大题目。
固然听到了些很惊悚的词汇,比如进犯、比如大唐子民、比如官府,但……冷狄和赵英杰还是没敢往“穿越”那方面想。
不过对于这时候的冷狄而言……大罗纹纸,就是拯救的金纸了。
冷狄眉头微蹙,刚深思着筹办说点丝绸布匹之类上层次的东西……不想眼角余光微微一瞥,倒是看到一旁那红脸男人恰好从赵英杰的军用背包里扯出个密封袋来,袋上贴着个便签,其上鲜明写着――
卖的是甚么……对吧?
这伙人不但行动举止很古怪,连他们口中所言……也非常古怪。
嗯?
“哈哈哈哈!”
“曲解?”李儒拧着眉头一脸鄙夷,“本王曲解甚么了?”
稍一思忖,李儒也感觉面前跪着的这年青人说得有几分事理,没有身份证明,就算放了他俩……山下那些狗官也不会信赖他们,既然如此……
“混账东西!南诏蛮夷目下首犯我大唐边境,尔等既来自南诏,那便是我大唐子民大家尽可诛之的死敌!来人,给老子将这对不长眼的东西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