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心中的冲动之意,夏画桥一向等着沈景复苏来。
睡意很快袭来,夏画桥睡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醒,她翻了个身,头差点撞到沈景清的下巴。
她不断地诘问,“你做梦了吗?梦到甚么了?说梦话了吗?”
“我真得很难受。”她撒娇。
“甚么?我听不见,你大点声。”顾今连喊。
啊!
“夏画桥。”他声色冷酷。
乃至,他泛着些许凉意的唇在说话间触碰到了她的耳垂。
之前她心甘甘心输给沈景清,现在她心不甘情不肯仍然不是沈景清的敌手!
“啊……”夏画桥捂着脸烦恼。
夏画桥盯着起伏的水面失神, 她瞳人微瞠, 黑眸垂垂有些涣散。
她不是没撩过。
脑筋炸开烟花,她镇静得不知所措。
沈景清第一次来她家里,没有过分拘束,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内里零零散散放着几包药。
撩沈景清?
沈景清捏了捏她的脚踝,回身默不出声走进寝室。他坐在床上,“下去。”
夏画桥回神,看了眼来电人,是顾今连。
沈景清未醒,他浓黑的眼睫落在眼睑处,眉间微拧。
沈景清竟然喊她宝宝!
顾今连“哦”了一声,“我在沈大夫办公室等你啊。”
她老是如许,情话信口拈来,沈景清却沉默寡言。
直到忍耐不了,他才会偏头,眉眼极深, 薄唇轻启, 佯装非常冷酷地吐出三个字以示警告。
“你哪呢?”顾今连随口问了一句,随即不晓得在跟谁说话,“费事了,感谢。”
“我快烧死了。”夏画桥委曲地说。
夏画桥穿戴寝衣,头发胡乱翘着,她涓滴不顾及形象,捻手捻脚从房间里出来,“嗷”喊了一声,缓慢蹦到沈景清后背上。
夏画桥一个冲动从他背上滚下去,她手忙脚乱扑进沈景清怀里,小小的一只,弓着背,像小孩。
夏画桥抹了把脸,“卫生间呢。”
“沈大夫办公室啊。”顾今连说,“诶沈大夫还说你刚从他办公室出去,如何了?莫非不是?”
男人眉眼低垂,瞳人深沉似海,目不斜视地盯看她的眼睛,半晌后唇角微掀,微烫的气味扑在她脸上。
沈景清眼疾手快扶住背上的人,抬脚关上门,声音有些不悦,“门就那么开着?”
她被烧得晕乎乎的,也被亲得晕乎乎的,最后喝了药,两小我一起安安稳稳睡觉。
夏画桥嘴角一抽,“……你已经是一具尸身了。”
她抬手关了水龙头,闭上眼,脑海里满是沈景清方才的模样。
“沈景清,就算全天下都不要你,我也会义无反顾带你回家的。”夏画桥指尖落在他的眉上,悄悄抚平,就在她筹办亲一下时,沈景清俄然被吵醒。
很久,夏画桥才喘了口气,思路缓缓从回想中走出来。
得逞觉得充满心头,她乐不成支,缓慢地啄了下他的耳垂,冰冰冷凉,像初冬第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冷热相贴,两小我都是一颤。
别讨情话,普通的话放在他嘴里都少得不幸。
以后的一周,不管沈景清脾气多烂,她都能捧着脸,耳边无穷循环那磁性降落的三个字:宝宝乖。
“翁嗡嗡――”手机震惊。
顷刻间,夏画桥愣在了原地。
余和顺动手指攀上心房,在心尖盘桓。
夏画桥震惊,“在、在哪?”
夏画桥咬牙切齿,却恰好又不敢大吼。办公室那么温馨,说不定她现在每个字沈景清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画桥有些懵,还没来得及演戏作委曲,唇上就贴上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