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苏映雪站到一旁,不敢再看沈沛白。
“铃音。”一向沉默的沈沛白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又看着苏映雪道,“不过举手之劳,秦店主不必如此。”
翎王仿佛发觉到苏映雪的目光,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宴海楼的店主,感觉他虽长相有些鄙陋,倒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并且对方不过一个浅显商户,看到本身并无一丝怯意,不由对他高看了一分。
薛齐面色青白,猝不及防扇了苏映雪一个耳光:“你休得胡说八道!”
苏映雪:“……草民……服从。”
沈铃音本对苏映雪有一丝好感,但一见对方那奉承小人的模样,与方才力挽狂澜的模样大相庭径,不由想撇开首。
苏映雪只感觉肩膀有些疼痛,她在心中给赵延玦丢了个白眼,就晓得这小瘦子动手没轻没重。
苏映雪脸皮微红,竟闪现出五个指印来,可见那人皮面具的高深,但是她却暴露一个笑容,那笑容让薛齐有些颤栗起来。
御史台家的二公子早已经吓得魂飞胆颤,他跪倒在地,翎王竟在二楼待了这么久,必定晓得方才产生的统统事情!
苏映雪嘴角抽了抽,却做出一副有些惶恐的神采,下跪道:“草民秦修,拜见沈大人。”
翎王想到每日弹劾沈沛白的陈良玉,暴露一个看好戏的神采来,这位御史大人不是说丞相风格不正吗?这下可要自打嘴巴了。
苏映雪脚步一顿,眸中一丝惊奇一闪而过,端坐在梅树下的沈沛白刚好昂首,目光在她身上逗留了半瞬,她赶紧垂首敛目,心中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想。
“没想到吃个饭也能看一出好戏啊,王爷,你可得感激本女人。”一个女人站在二楼楼梯口,身着一身鹅黄色云裳,腰上悬着一柄短剑,打扮甚为清素简练,眉间透着一股豪气,那眼神尽情地很。
老四和老六有些担忧地看着苏映雪,想到这位翎王名声也不太好,齐齐道:“店主……”
“是,店主!”老六回身就走,还未走两步,就听到沈铃音有些恼羞道,“你此人真是,本女人跟你开打趣呢,谁奇怪你这破秘方,真当无趣!”
苏映雪摸了摸不存在的汗,诚惶诚恐道:“草民身份寒微,本日得遇两位朱紫互助深感幸运,宴海楼真当福运开泰,紫气东来,草民不知如何感激王爷和丞相大人,特令人筹办酒楼尚未推出的甜品美食,以期能报一二,本日所点菜品和酒饮十足免费,不,不管今后王爷和丞相大人何时上门,这三楼包厢必给两位高朋留一间!”
那绿袍男下认识往怀里一摸,摸出了一个精美的白玉佩,他吓得一颤抖,结巴道:“薛兄,你的玉佩如何在我这里!”
“你怕本官?”沈沛白俄然开口道。
“薛齐,你见了本王还不下跪?”翎王摆足架式。
苏映雪便扬声道:“方才小人亲身送菜至两位公子的包厢内,不料却听到……这位薛小公子和穿绿袍的公子二人言语含混,在包厢内互神采意——”
沈铃音眸子子一转:“王爷,这位秦店主但是帮了我哥一个忙。”
翎王一言不发坐在席上,一边吞下一口肥牛,一边看着沈铃音玩弄别人,表情有些美好,如果再来两位美人操琴多好。
薛齐神采由青转红,由红转白,一张俊脸好似开了染坊,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苏映雪:“秦修,你找死——”
“当真?”一旁的沈铃音笑道,“方才听周齐想用孝道来买秦店主的汤底秘方,不晓得秦店主可愿以秘方来报我和王爷的拯救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