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对上章老太太的目光,楚维琳道:“祖母,孙女在临父亲的字帖,感受是比畴前写得好了一些,但比起五姐姐来,实在差得远了。”
章老太太又急又气隧道:“如何敲坏了脑袋,连这些东西都忘记了?端方也一点不记得了。大师女儿甚么都不会,今后如何说亲?”
因为她独一的亲弟弟楚维琮就是过继给了何氏,何氏这个生了两个嫡女有一个庶女的女人,成了那场闹剧里最大的受益者。
为了女儿,江氏不顾病体,跪着求了章老太太,说孩子只是忘了,但根柢聪明,必然会再学会的,学得比之前更好。
何氏求神拜佛折腾了几年,中间怀过一胎男孩,倒是留不住,早早就滑胎了,到最后得了的就是行八的楚维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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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姐姐,”楚维琳唤那研墨的丫环,笑着问道,“祖母昨夜里歇得可还好?”
趁着研墨的工夫,楚维琳立于书桌背面,偏头望着窗外。
五老爷是庶子,李氏在章老太太跟前算不上讨喜,幸亏楚维璂还算机警,让她多了几分面子。
何氏这几句话深得章老太太的心,章老太太点了点头:“你晚些让人去前院瞧瞧,屋里没个管事的女人,端赖他们父亲,男人总有忽视了的时候。”
章老太太出身书香世家,一手字端方标致,虽无男儿大气,却满满都是女眷应有的端庄洁净。她曾亲手抄了《女诫》送给女儿、孙女们,楚维琳翻看时只感觉那一个个字都像深深遵守了书中要求的闺阁女子,刚正端方,没有一丝特别的处所。
“父亲在教。”
与从小被章老太太严格要求的楚维琳完整不一样了。
2014的最后一天。
楚维琳谢毫不得,依言起家,跟着丫环出了东稍间,往摆放了文房四宝的西梢间去。
她现在是打心眼里讨厌何氏的。
何氏生不出儿子来,对家中男孩子格外上心,特别是江氏过了以后,以同是楚家三房的远亲伯娘的身份,事事照顾楚维琮。
何氏进门没多时就生下了嫡女楚维琇,对于大女人维琇,楚维琳印象并不深切。彼时她方才穿越焦头烂额,楚维琇已经是过了小定择日出嫁,姐妹两人并没有打仗过量。
“提及来,也该顾着些维琮的身子。他每日天未亮就去了书院,这日头垂垂短了,凌晨冷气重,可别受了寒了。”
“老太太,维璂这孩子,前些日子瞧见他姐姐习字,也来了性子,硬要维琛教他,学了一下午,姿势倒是有模有样的。”李氏说到这里捂嘴笑了,“媳妇想着他既然喜好,每日让他练上几个时候,也不求他写得都雅,先磨一磨耐烦,等开了春送去书院也不至于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