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闻言,晃过神来,赶快道:“女人从速歇了吧,一早还要去老太太那儿存候。”
流玉歪着头,一面哭一面笑,嘴里细细碎碎说了一些事体,并不完整,却听得楚维琳心惊胆颤,说了一会,又建议疯来。
陆妈妈点了点头:“是早产的。”
宝莲出去张望了一眼,返来道:“屋里还亮着灯。”
楚维琳梳洗以后就灭了灯,半夜梦回满是江氏慈爱身影,不由落泪哭醒,湿了枕面。
楚维琳取出帕子替楚维琮擦脸,摇了点头:“现在去求,只会火上浇油。父亲是为了我们才违背祖母的,我们要争气,不能再惹祖母不快了。”
楚维琳叮咛宝槿每时每刻留意流玉说的内容,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能当作没闻声。
楚维琳应下,又叮咛了宝莲几句,这才回了清晖苑。
流玉晓得太多的事情了,因此闻老太过分世以后,黄氏底子不成能留下她。
“你还认得我?”楚维琳问她。
而楚维琳思疑阮氏的按照就是她的肚子。
周末镇静呀!
可惜的是,流玉毕竟是疯了的,她说不清是谁下的手。
大家都觉得闻老太太的俄然过世是因为心寒楚维瑚设想了楚维琬,毁了楚维琬的将来,实在不然,是有人在老太太的药里下了毒。
那场悲剧里,楚家死了两位太太一名女人,家中下仆便有异心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若说有人获益,便是在孙氏身后半个月就进门了的阮氏。
“父亲昨日又惹得祖母不快了吧?”楚维琳蹙眉,戚戚然道,“我想去庙里拜一拜,替祖母求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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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说,妈妈去刺探一番,四伯娘到底是甚么时候有了八弟的。”
祠堂内,楚维琮抹了眼泪,一步三转头走了出来,昂首道:“姐姐,我们去求求祖母吧。”
渝妈妈进了正屋,楚维琳灵巧等在外头,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渝妈妈才退了出来。
陆妈妈见此,神采微凝:“女人这是……”
陆妈妈面色大变,几近跳了起来:“女人,这话胡说不得。”
楚维琳本想归去睡个回笼觉,走到颐顺堂外头,摆布深思了一番,又回身出来了。
但这一次,她必然要寻到那凶手。
“老太太应了。只是这出府不比家里,拨了冬葵随身服侍女人。”渝妈妈说完,便唤了冬葵过来,叮嘱道,“老太太的意义,去了庙里少不得添香火,一会儿让宝莲和冬葵去三太太那儿领对牌,再领些银钱,记在公账上,便是一家人的情意了。”
再细细一揣摩,陆妈妈眉头一皱,握着楚维琳的手也不由收紧了些:“女人是感觉……”
“渝妈妈,朱大夫开的方剂祖母有效吗?”楚维琳小声问道。
“女人,奴婢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