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冠玉、唱腔圆润。”
宝莲一愣,本能抬手摸了摸,半响才笑了:“既然是端方,奴婢和宝槿如何敢躲懒的。”
若这些事情能早早摊到台面上来,以叶家家风和常恒熙待叶语姝的心疼,这桩婚事大抵就要黄了。
瑞喜班,名字就喜气吉利,得了朱紫们的亲睐入了宫里唱戏,当家的旦角儿苏子毓更是一表人才,不但戏台上动听,传闻卸了妆以后更是青年才俊,连宫里娘娘们都捧他,这么一来,到叫各家女人太太们猎奇了。
楚维琳看了眼身边的宝莲,她正在抽个子,这几个月来高挑了很多,齐眉额发和婉服帖,脸上胭脂红得恰到好处,小巧红唇边一颗黑痣如点睛之笔,勾画出灵巧无能模样。
家风之下,杜家的女人们举止得体,却又不失开畅,便是几位客居的表女人也是如此,叫民气生欢乐。
晓得是出门做客,又是沾亲带故的杜尚书家中,何氏天然不敢怠慢,早早备好了车马。
“你晓得的,老太太那儿最重端方。畴前是人手不敷,院子里少排几个也说得畴昔,现在很多人了,还是照着端方来吧。倒是你和宝槿两个,轮着多歇歇,你看你这脸都尖了。”楚维琳一面说,一面伸手指了指宝莲的下颚。
楚维琳执笔写了回帖。
常郁昀一向是京中闺阁少女心中的梦,楚维琳听了倒不料外,却不知哪个提到了六郎常郁晖,她模糊感觉哪儿有些联络,暗忖了好久,才终究想到些旧事。
楚维琳挑眉,心中不解,如何排个当值还能哭了?
常郁晖是男女不忌的,叶语姝身后,楚伦歆发明了这个奥妙,也寻到了他养小倌的别院,传闻常郁晖的心尖尖是伶人出身,而那伶人恰是出自瑞喜班,模糊记得姓兰,恐怕两人在这年的初五时便熟谙了。
虽说是一伶人,女人们也就是猎奇上了心,可贸冒然探听总归有失持重,杜家姐妹们不敢叫杜大太太晓得,也不好多问常郁昕,便问起了一样是待字闺中的楚维琳。
她的这个丫环,当真是个聪明的。
说了会子话,不知不觉直靠近很多,胆量大些的杜六女人奥秘兮兮问道:“初五那日二嫂回门,你也去了常府?我传闻那日是宫里赐戏,好欠都雅?”
杜六闻言,笑嘻嘻道:“实在啊,伯娘自个儿也想听听那苏子毓的戏呢。”
清晖苑里,宝槿送了杜四女人的帖子来。
由杜四女人带路,先去给杜大太太拜了年,又与杜家其他姐妹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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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维琳面上没甚么神采,内心却在细细揣摩着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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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小楷写得清婉秀润,浣花笺附了桃花香,仿若三月东风普通,一如杜四女人的人,请楚维琳初九那日登门。
宝莲说完,抬眼悄悄打量了楚维琳一眼。
常郁晖行事特别,叶语姝会红颜薄命,与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也有干系。
宝莲抿唇笑了笑,道:“本来奴婢想着我们院子里也添了人了,便想依着其他女人院子里的常例安排。雁君才刚出来做事没多久,之前腊8、除夕都是排了假的,此次天然是要当值了,她头一回不能跟家里人一道过上元,难过得哭了。”
楚维琳怔了怔,年青女子少有爱戏的,多数坐不住,为何杜六一问,好几个女人都很感兴趣地望着她。
十一二岁的年纪说大也不大,又是家生子,老子娘也有些面子,打小没吃过甚么苦头,这哭了倒也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