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计奉迎的笑道:“婶子谈笑了,这砚台如何能跟玉镯子比拟。
但是该找谁帮手辨认呢,姜婉白第一个想到了唐少正,但是立即又反对了,唐少正现在在都城,恐怕有点鞭长莫及,那去找谁呢?
姜婉白不动声色的将镯子又褪了下来,假装可惜的道:“可惜是别人戴过的,这玉啊,最有灵性,换过一个仆人,代价就大大降落了。”说完,她装模作样的去看中间的东西。
伴计赶紧摆手,“这方砚台放在这里也没用,送给婶子,如何能说是婶子占我便宜呢!”
“婶子,婶子?”伴计见姜婉白只顾着盯着那块破砚台看,便出声叫道。
比来蠢作者都是短小君,泪……
姜婉白此时也在看,而看的重点,就是玉镯子。在当代,她最喜好的就是翡翠镯子,不苛求一汪碧绿的那种,带一点飘花,她就心对劲足了。
但是端砚代价不菲,如何会当作压布用的石头,随便放在这里,莫非是当铺的人看走眼了?姜婉白的心跳蓦地加快。
俄然,姜婉白面前一亮,前次林学士帮了她以后,她一向没有劈面伸谢,此次,倒是一个合适的机遇。
何况,这砚台她本来也没费钱,若真是端砚,她就赚了一笔,若不是,她也没丧失甚么。
触手细致温润,用手心轻按砚心,模糊有茶青色透出,还带着点点水气,就好似不消加水,就能研磨普通,倒是让姜婉白想到了一个词,“呵气研墨”。
将镯子戴在手上,姜婉白越看越对劲。
敏捷的将镯子用红布包好,又将那方砚台也用纸包好,伴计将这两样东西递给姜婉白,而姜婉白则将十一两银子给了他,他们两边算是银货两讫,皆大欢乐。
“婶子看看别的,另有想要的吗?我给你算便宜点。”伴计笑道。
“这玉镯子的代价,都够买两亩好地了。”姜婉白摇着头感慨道,“并且它也没甚么现合用处,饿了不能当饭吃,渴了不能当水喝,还不如这砚台来的有效。”
调剂美意态,她站在那边等王氏等人,此次出来逛街,她提早给了王氏等人每人二钱银子,让她们本身买些想要的东西,她现在倒是挺猎奇她们会用这二钱银子买甚么的。
还别说,这些金饰固然大多数是旧的,但格式跟质量都不错,王氏等人看着看着,也就将刚才那点难堪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端早点更,不比及那么晚了,(づ ̄ 3 ̄)づ
站在人群外,姜婉白捏了捏盛放砚台的纸包,心仍嘭嘭跳个不止,她现在火急的想晓得这砚台,到底是不是端砚,又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