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秀再次醒来时,感受好受些,她在床上坐了会,才穿上鞋子往外走,屋前没人,堂屋里也没人,然后,看到干清干净的饭桌,干清干净的空中,她愣了下,瞪圆了眼睛,又小跑的往厨房里去,连灶台都干清干净,翻开橱柜,碗筷摆放的特别整齐,就像她平时放的般。
仔谛听着动静,见弟妹进了厨房,常榕从速道。“快去把我酒拿来,这果酒喝得我直颤抖抖。”他一个大男人,还真喝不惯这女人爱喝的玩意。
阮初秀听着直点头。“对。这事说难也不难,人手充足也就轻易,我们分好工,摆布不过半个月的时候。就让爹在这里帮几天,然后让他下山看着地里的活。”顿了下,又道。“要不要把大房也拉出去?大伯娘比来正忙着给如秀姐挣嫁奁呢。”
“怎地俄然过来了?”阮永氏问得还算委宛,眉宇间透了点焦心。
阮初秀想着,他们兄弟俩应当会有话说,她在这里八成会不便利,她也只是出去讲句话罢了,现在话说完,她清算了吃了个洁净的碗筷。“你们先聊着,我进厨房看看,要不要炒点下酒小菜过来?”
伉俪俩想的好,却不料,常榕会过来,虽有点不测,还是很欢畅。从镇里买来的是五花肉和排骨,不好烧汤,就切了点鸡肉搁蘑菇汤里,美味在舌尖上炸开,好吃的不得了,又平淡又甘旨。
往灶里添了几根柴木,临时不消管锅里蒸的地瓜,阮初秀起家去小灶看看小火慢炖的鸡汤,火势正恰好,也不消管。便拿了清理好的鱼,是条草鱼,在村里买的,足有近五斤重,用来做酸菜鱼片最合适不过。
昨晚的菜足有十二道,就三小我,还喝了很多酒,敞开了肚子吃,撑得肚子圆滚,也还剩了些菜,饭煮的少,倒是没剩多少,没有烧饭,直接烙了点饼子,就着明天的剩菜,三人也吃了个肚饱,总算把剩菜清了个洁净。
“甚么事?”常榕缓慢的倒了杯烈酒在杯子里,喝了小口,暴露个满足的神采,把杯子递到了兄弟跟前。“说呗。”
“我去洗个手,等我会。”曲阳大步出了屋,很快就净了双手回屋,坐到了床边,将媳妇抱在怀里,伎俩轻柔迟缓的按着她的额头。“明天跟你说过,一天不能喝太多,就算是果酒,也是酒。”
“谁跟你当伴,弟妹该赶我走了。”常榕端起杯子又喝了口酒,沉默了会,挺当真的说。“我看弟妹是个好女人,你现在过的真不错。”
沿着脊椎骨片下两侧鱼肉,再片下鱼肚大刺,鱼骨、鱼头砍成块,鱼肉斜刀切片。切好的鱼片装碗,放少量盐,撒点胡椒粉,撒个鸡蛋清在里头,拿着筷子悄悄地拌均匀些,搁中间腌制。
得知他俩筹办下山去趟阮家,常榕问要不要骑马。曲阳想想骑马也行,就借了他的马,带着媳妇去了趟阮家。
风俗啊风俗啊,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曲阳笑了笑,他就晓得榕哥不会推让,想着丈母娘曾说过的话,又提了遍。“今后你想结婚,就把屋子建在隔壁,我们兄弟俩也好有个伴。”
阮初秀笑嘻嘻的拉着母亲进东厢。“娘,有个大功德要奉告你,来,我们回屋细说着。”
“不敷。”曲阳摇着头。
“好。”
一觉睡到大天亮,应当说是太阳都晒到床头来啦,阮初秀才展开眼睛,头有点疼,别看果酒平淡,后劲还不错,她喝的多,当饮料喝的呢,昨晚没甚么感受,只感觉好欢畅好镇静,这会却尝到了苦,不舒畅,头疼,浑身提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