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来看大姐。”
阮初秀伸手抚了抚他的耳朵,本来想抚发顶,手短够不着。“我没事,再过几天就生龙活虎。”
胡大夫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两人,眯着眼睛直笑,有戏有戏,阿阳这孩子是个顶好的孩子,就是被脸上的伤给担搁着,再者常常在山里打猎,不免沾惹了些煞气,瞅着不太像个好人,实则贰心肠不错,除了不爱说话,脾气沉稳是个有担负的。初秀这孩子也不幸,如果俩人能成事,阿阳有了媳妇,初秀有人照顾着,皆大欢乐啊。
阮初秀感喟。“真的不疼。”小小年纪,目光就如雾霭沉沉,透着种说不出的哀伤,压在心头都有些喘不过气。“我经了这灾害,今后就福分满满,这是功德呢。”
落了音,胡大夫暖和的看了眼初秀,其他的话倒是没有说出口。一个女人家,住在山里不是说山里的伤害,而是自来于山外的人,这几天平安然安的,也是因着怕被感染天花,这病治好后,她还留在山里住,日子可就难过了。
阮永氏干活特别利落,没多久就拾掇出个小灶,又捡了捆柴木摊在洞口,忙完这两桩噜苏,天亮的差未几,她拍动手往里走。“初秀你再睡会,我这就下山。”
天气渐晚,胡大夫没有久呆,浅说了几句家常,拎着食盒施然然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