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了油灯,还是胡大夫点的。
阮初秀这头胎,还真没受甚么罪,生的很快,天气大亮,将将辰时初,就生下了个大胖闺女,小脸儿白白净净的,一点都不丑,哭声特别的清脆,小胳膊小腿得也有劲儿。
“我去我去。”阮永氏将孩子放到了床上,轻拍了下半子的肩膀。“看着点孩子啊。”又小声的道。“给红封没?”
“嗳。行。”曲阳应着,送着丈母娘出了宅子。
曲阳听着松了口气,又敏捷的朝着正院跑去。
近两天,媳妇总有些心慌慌,惴惴不安,固然她粉饰的很好。可各种细节却出售了她,他看在眼里非常心疼,想着体例安抚她。体例想了很多,有一种还真挺有结果,就是把她搂在怀里。
“没有啊。”阮初秀赶紧应着。“午餐吃的多。”说话时,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圈,缓慢的想着借口。“我这不,肚子挺大,压着胃,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不舒畅。”这借口真好!
胡大夫笑了笑,驯良的问。“是不是有甚事?”
“买个屏幛跟夜壶返来。”实在早该想到,不说怀着孩子,这么冷的天,都恨不得一向窝在屋里不出门。曲阳有点自责。“就设在这屋里头,有了个屏幛挡着,你就便利些,不消进收支出的。”
她现在很少笑,脸上也没甚么神采,和蔼归和蔼,倒是更像缺了股精力劲儿。此人老了,毕竟是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