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好歹让孩子喝碗热粥,一大早就赶返来了。”年菊瑛不满地嘀嘀咕咕道。
何秀娥一拍额头道,“明白,明白。”
“嗯!城里的自来水都没咱家的泉水好喝。”华松年笑着道,三两口将两个窝窝头吃了下去。
华鹤年将背篓递给了华向东,“拿好了。”
大山看着下山的华家人,真是上山看圈套,用得着百口人出动吗?摇点头,算了,不想了,这该死的天冻死了。
年菊瑛婆媳俩装野味的时候,华珺瑶将笼屉上馏好的窝窝头给了华松年,然后,又从碗柜里拿出碗,背对着他,意念一动从空间中弄些泉水出来,放入碗内,转过身将碗递给华松年道,“二哥喝吧!别噎着了。”
华向东从速说道,“感谢瑶瑶姑姑了。”
说着不由分辩的拉着华诚恳就走,“走了,走了。”朝弟妹年菊瑛使使眼色,年菊瑛点点头,表示收到。
这类事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
“嗯嗯!”华松年点着接过碗,咕咚咕咚将嘴里的窝窝头顺了下去。
华诚恳送走了他们,跨过门槛瞪着一脸无辜还笑嘻嘻的华珺瑶,“看你干的功德。”
“好好!你等着。”年菊瑛从速出去把两只野鸡系好了,鸡嘴也拿麻绳系上。放进背篓里,然后用干草铺上,铺的严严实实的。
华松年的话还没说完,华诚恳就道,“让松年把两只山鸡带走。”看向华松年道,“你从速走吧!别迟误了上班的时候。”
老半天不见华诚恳回应,华老蔫板起面孔道,“俺问你话呢?说话呀!”
年菊瑛还想在说两句,华松年从速道,“娘,娘,您不给我筹办一下吗?”
“你忘了妊妇不能吃兔子。”年菊瑛嘲笑道。
“阿谁孩子还没用饭呢?”年菊瑛小声地提示道。
“把窝窝头给他带上,路上吃。”华诚恳更干脆道。
他看的出来闺女是真的把那件事放下了。好好好!不愧是我女儿,拿得起放得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她爹,她爹,瑶瑶晓得错了。”年菊瑛从速说道,“就是因为晓得错了,以是才一大夙起来,进山打些猎物,给大师赔不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华老蔫说道。
“晓得了,大哥。”华诚恳点了下头道。
华老蔫上前夺过华诚恳手中的烧火棍子道,“把‘拐杖’还给我。”接着说道,“人找到了,回家吧!这该死的天冻死人了。”
“大哥,出去用饭吧!鹤年家的已经做好了。”华诚恳看着华老蔫道。
“经历过存亡,我是大彻大悟!”华珺瑶非常安静地说道,声音带着吴侬软语甜糯,却没有一丝冲动起伏,如同她的神情普通平平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