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叫萧涫。”萧涫声音放柔,浅笑的看着他:“二公子找小的有事吗?”
“是,小的感谢女人曾经的教字借书之恩。”萧涫又朝木温婉施了礼。
“是。”萧涫打了个欠分开。
是讲那次发热的事吗?想到那天碰到的环境,真是虚惊一场,萧涫笑说:“小的刚好晓得几味药罢了,并没做甚么。”
“这是小的分内之事。”
“我不想让人看到这些书,至公子身边懂这些的我一人便够了。”想到方才萧涫看到这些书名时那份专注的模样,木温婉眯起了眼。
比起封荣的时而冷峻时而恶劣的俊美来,二公子封墨的长相偏柔,斯文又洁净,任谁看了都会感觉这孩子是个乖孩子,就是胆量小了些。
“小的与木女人一比,何止是云泥之别啊,能成为大夫人的贴身丫头,已经非常满足了。”萧涫内疚一笑,复又道:“女人又买了新书吗?”
木温婉掩帕轻笑:“你这小我哪来这么多礼。”
“我不是被你吓到的,不过这件事你今后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向别人去问。”小封墨说完,悄悄一叹:“好了,我归去了,高烧后身子还没好,很多多歇息,酬谢你的事再过些日子,等我身子全好了后会再来找你的。”
“从主子身份变成大夫人的随身下人,这会又成为了大夫人的贴身丫头,”木温婉亲热的拉过了萧涫的手,笑说:“你这小我也真是让人惊奇。”
望着年仅六岁的二公子双手负于身后迟缓分开的模样,萧涫轻咬下唇,直到那小身影看不到了,才噗嗤几声笑出来,一向感觉二公子是个不善言词的小孩子,可不想说出的话会是这般的老成……
“看到甚么想看的书了?”木温婉顺着萧涫的视野望去,当看到那几本书名时,杏眸微微一动,不由又看了眼正看得专注的萧涫一眼。
萧涫摇点头,她识字是想让书教懂她很多她曾不懂的东西,不过向木女人借了那么多书,却没有一本是她真正所要的,木女人给的《孝经》《内训》《女诫》,她看了感觉并没甚么用处,蓦的,萧涫的目光逗留在第二排书架上,只见那书架上放着《太公六韬》《料敌》《论将》《窜改》等几本。
看着这张小脸当真的模样,萧涫逗道:“那二公子是想要酬谢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