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从速干活,干完就没事了,别一每天都跟个软骨头似的,没小我样”杨李氏这边接着训,说完世人后,昂首看了眼已经满头发还长衫都湿了的俩兄弟,冲着一旁的杨老头喊到“老头子,松儿,去换换人,这都累成甚么样了?”
“你娘她还真是短长啊”杨李氏看着大牛有些感慨的回道。内心佩服着这一家孤儿寡母,一个孀妇竟然将三个儿子都安然养大,并且家庭状况还不错。
在石臼的上面,架着用一棵大树段做成的“碓身”,“碓”的头手上面有杆杵,杵的嘴子上按了铁牙。“碓”肚的中部,两边有支撑翘动伟杆,“碓”尾部的地下挖一个深坑,当把重心移到“碓”尾并将其向坑里压下去,“碓”头即抬了起来,然后舂下去,抬起来,再舂下去,就如许机器地反复,便是舂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