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刘大娘,陈铁柱便一刻不迟误地在院子里放家什杂物的草棚中间,拾掇出一块靠大门的处所专门当牛棚,陈铁柱看着这头膘肥体健的大黄牛欢畅的说:“明晌午我给扎个围栏,归正到时候咱家牛也得用。”陈王氏表情颇好的说:“瞧把你欢畅的,牛还没买上呢,围栏倒先扎起来了。”
陈王氏语气有些责备的道“金花她娘你这说的甚么话,这本来就是我家租你的牛和车的租钱,如何成你借我的了。咱当娘的,甚么时候都惦记孩子,你也放宽解,我看金花的肚子挺尖,这胎必定是个大胖小子。”
一家人乐乐呵呵的吃过饭,在院子里闲谈了一会,便各自睡去了。
大平被陈雪玉一起拉出了酒楼,“你如何不欢畅啊,那鱼多卖了整整五百文啊,能买好多东西。”
对于她和她婆婆的事,陈王氏多少也是晓得的,她婆婆常常是满村的谩骂刘大娘是个没用的母鸡,光用饭却不下蛋。现在她婆婆已经死了,也不好再指责甚么了,内心悄悄叹了口气,温声安抚“闺女儿子都是从咱身上掉下来的肉,都一样疼一样爱,你也别难受了,金花她爹对你好,比甚么都强。”
见推拒不过,陈王氏也没再对峙,深思着今后让大平送点鱼畴昔。
“可千万别,我拿了大平的银子,老头子把我狠狠说了一顿,我再把东西拿归去,他不得打我啊”虽我打趣成分,却也是至心实意的想让陈王氏把东西收下,又硬塞回陈王氏手里,“给二平和雪花这俩孩子当个零嘴,大夫说了,金花她爹要吃的平淡些才对身子好,这些东西他也碰不得”
冯管事天然看出了陈雪玉不愉,又有些悔怨干脆多给她一两银子得了,这鱼活蹦乱跳的放在水里能养很多日子,碰到个高朋,能挣很多银子呢,看她走得干脆,也不好再张口唤住这兄妹俩了。
陈铁柱嘿嘿的笑了两声,“很快就买上了。”
不等陈王氏开口说甚么,刘大娘就吃紧的说道“这算我借你的,等今后金花她爹挣了钱,再把钱还给你,你看行不?”一口气说完,面色有些讪讪的看着陈王氏。
“金花她娘,把点心捎归去给刘大哥吃,他病刚好,得好好补补。”陈王氏推拒道。
因着大平来过几次,语气上也熟络了很多“您可说错了,不是我抓的,是我大妹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