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二狗一脸的怂包样,倒把陈雪玉逗乐了,就这个样还敢到处勾搭小女人小媳妇的,要不是仗着有个在县里当差的叔叔,早死八百回了。
说罢,端起木盆,两人各自散去。
陈雪玉不肯再让她担忧,笑着说:“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好得很,再说这就快到家了,你快归去吧,我也该归去做饭了。”
刘媒婆面有难色的吱唔:“就怕不太便利吧。”
但现在看她脸上这神情,仿佛本身真有那么点混蛋。
有程度,这个说法让赵大元找不出回绝的来由,固然感觉这应当不是甚么好差事,但还是乐颠颠的跑去了。
树上的李保山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轻荏弱弱的小女人,摔人的行动这么利落,莫非将来的夫人还是个妙手?他们又那里晓得陈雪玉就会这一招防狼术。
陈雪玉收起笑,凉凉地说:“你也晓得惊骇了?前次我更惊骇,但这回我不怕了,晓得为甚么吗?”
枣花被她奸刁的模样逗笑了:“你就能吧,真的没事?”
陈王氏看了陈铁柱一眼,想了想说:“不如明个带我去看看?”
王二狗看陈雪玉呆在那边,内心更是恼火,这叫甚么事啊。一把推开陈雪玉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早晓得她这么凶悍,我还不奇怪了,还不如李孀妇好,在床上想让她干甚么就干甚么,想起李孀妇那炽热劲,身上也不疼了,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和灰尘,美滋滋的朝那李孀妇家走去。
陈雪玉站得笔挺,直到看着他走远了才后知后觉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按着犹自颤栗的双腿,面前俄然一黑,昂首一看,本来是枣花,本来枣花家不是走这条路的,但隔着老远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陈雪玉蹲在他面前,不放心就跟了过来,还没走到就看到王二狗骂骂咧咧的走了。
之前无父无母只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厥后爷爷也走了,只剩下奶奶一小我陪着,死过一次好轻易有了爹娘和家人,却因为这个王二狗本身不得不从速结婚,眼看就要结婚了,他又从县里返来胡言乱语,想想真恨不能拿刀宰了他。
枣花看她除了神采惨白点,倒也没有甚么事,松了口气说:“远远的看到有人躺在地上,觉得如何回事,走过来一看,谁曾想竟然是王二狗,他没如何着你吧。”
想起将军叮咛有甚么事及时汇报,张武便让赵大元把下午的事禀报给张劲远。“为甚么让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