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较着不是个好门路,到时候卖粮食的钱她底子捞不到不说,关头题目她在将军府养尊处优了多年,田里的活不免陌生了。
糟了,他从县令府出来后想事情出了神,竟然忘了给她带绿豆了。
“种田就如许啊。”挑了一上午大粪能不臭么,云清心道。“对了,绿豆买了么?“
天越来越热了,转头熬点绿豆汤,做成点心都是极好的。
如此各种,于老太天然向着她,不过还是有些心疼每日那一下午的时候,如果大丫在,能多干很多活呢。
颠末这件事,容诚和云清的干系倒是又规复如初了,先前泼水的事,二人及其默契的挑选性失忆。于老太见状,内心那不该有的动机又萌发了出来,时不时将云清拉畴昔教她勾引容诚,云清都替她累得慌。
于家人少田多,还没有男人,本就费事。少了个最勤奋的于大丫,更是干不完农活了。
这日,容诚俄然说要去县城办些事情,算算日子,县令派去京中传信儿的人也该返来了,他要去刺探一下环境。这日云清便要在地里一整日。
于老太道:“容公子,我们家人少地多,实在干不完农活,您看能不能让大丫抽时候服侍您?”
“这……”
事到现在,云清最后对容诚的印象几近能够说是天翻地覆了。
容诚底子不需求人服侍,他看得出于大丫并不是懒惰之人,但爱臭美,这几日估计是怕晒黑了忧愁。
容诚解缆前,问云清道:“有没有甚么想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