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铺子已经没有甚么家什了,只剩一排货架在那,想来前任店东已经把东西都给搬走了,而留下的这个大抵是刘掌柜派来交代的人。
周均皱皱眉,不知想起甚么,神采有些晦涩不明,“之前……许是执念与信奉,今后……只会是你。”
见她娇眉紧蹙,周均轻笑一声,“可看的懂?”
走到他跟前,杨小隐将记录簿放在桌上,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抽出来,“看甚么,这么聚精会神。”
比及了早晨,杨小隐便拿着记录簿登记起来,此时倒一点也不惊骇阿谁棺材房了。
周均不爱说话,杨小隐又在想事情没有言语,一时候两人都温馨的很,中年男人看这两个奇特的人一眼,便往外走,“根基就是如许了,首要还是看你们本身。”
周均拿出刘掌柜送来的店铺钥匙,那中年男人立马暴露了然之色,“我在这等你们老半天了,不知两位是想卖甚么东西?”
话落,杨小隐也停动手头的事,将记录簿合好,朝周均走去,“我们这些货存是不是少了些?”
杨小隐皱皱眉,思来想去最后也没有反对,而是点点头。
自从他筹议好要做买卖后,周均做的桌椅之类的便没有再拿去镇上木工店卖,固然这些日子存了一些,可杨小隐感觉还是有些不敷。
“本日先清算一下,明日我搬过来,你且在家多照顾岳父几天。”周均看着她道。
见这小女人蛮懂事,中年男人也美意的提示一句,“小女人,常日你可不能一小我待在这铺子,这镇里可不比你乡间,好人可多的很。”
等邻近镇子时,路上人也多了,杨小隐便让周均把她放下来,两人一同进了镇子。
“我相公是木工,天然是卖一些桌椅板凳之类的。”杨小隐含混而过。
这铺子天然也有吵嘴之分,首要还是看路段人流量之类,那间铺子人流量固然比不上主街,但也很不错了,只是之前这个处所的人流量根基是些四周的村民之类的,没甚么有钱人,以往卖的那些贵家伙天然没多少人买的起,久而久之买卖也就淡了下来。
“我又不兵戈,看这个做甚么。”杨小隐眨眨眼,俄然俯身当真看着他道:“莫非……你之前打过战?”
见她看得懂,周均倒起了猎奇心,“那你说说,第八例那边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