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安持续问道:“明个何时给你送饼?”
李精华深深的望了两个哥哥一眼,“mm,明个你让我与四弟去镇里卖饼。”
实在镇里的人丁多,有钱的很多,早餐的市场不小,黑痣老头没有需求担忧。
李福康大声道:“mm,你直说吧,明个你让我们谁去镇里卖饼?”
贺东风身上有银钱,又有大把的时候,闲着无事就走到镇口,见两个少年已经被买饼的人围住了,也不焦急,等人少了,方问道:“两个小娃娃,你们明个还来卖饼吗?”
李敏寒跟着道:“大哥、二哥都卖了两回吃食了,我与三哥一回都没卖过呢。”
李福康仓猝给李健安使眼色,让他从速接下这个活。
他们提着空的大竹篮去了药铺买了李快意要的药材,又去了粮铺、杂货铺买了白面、黄酒、糖、盐、醋、油等,满载而归。
干瘪老婆子并不活力,眨巴眨巴小眼晴,干笑道:“那不是家里舍不得用白面吗。”
刚才他们买的药材、白面等花去了八十五个铜钱,还剩下十五个铜钱。
另一个皮肤很黑的老婆子望着干瘪老婆子的目光充满不屑,高高道:“李家卖的是白面葱花饼。你家卖的是黑面饼。镇里人有银钱,有几个吃黑面饼?”
另一个眉毛掉到只剩几根门牙也掉了的老婆子,望着李健安兄弟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赵氏识字还会计帐见过世面,头次做吃食买卖就敢用白面。”
贺东风和颜悦色的道:“我姓贺,我家就在钱铺中间,大门门上贴有门神画像。”
“卖完了。”
一上午,李精华、李敏寒切菜、去河边担水、洗衣服、巡查后院及山里的菜地,一刻都没停的干活。
干瘪老婆子喃喃道:“我家可不敢用白面做饼的买卖。”
但是黑痣老头好胜心强,但愿在厨艺上能压过统统合作敌手。
“好吃。比我做的好吃,不然我如何会买三张。”刘婶望了街坊的额头充满密密的汗珠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瞧你吃的满头是汗。”
到了村头,大槐树树下坐着的几个老头老婆子对两兄弟问东问西。两兄弟也不坦白,就说去金鸡镇卖饼了。
李健安见贺东风穿戴八成新的丝绸长衫,就晓得是个有钱的主,笑道:“老爷爷,明个如果晴和,我们兄弟必定来。”
刚才黑痣老头听镇里的人说两个少年卖的葱花饼非常好吃,深思着要不要买一张饼尝尝,到底有多么好吃。
一个街坊刚吃完馄饨,抹嘴付钱,见老妇人一边走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葱花饼,便追了畴昔问道:“刘婶,你今个如何没吃馄饨?”
黑老婆子便道:“人家李家舍得用敢用。”
正在付铜钱的胖中年人成心偶然的道:“贺伯,这饼我尝了一块,比我家婆娘做的好吃多了,你不来一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