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把代价千银的方剂交给王族,获得的倒是王族人的叛变。难怪李家没把豆腐卖给王族人,而是卖给了许家。将心比心,换成谁都不会再信赖王族。
长平县城有贩子跟燕城那边有亲戚,恰好这家亲戚出了二十两银子从郑有亮手里买了砌火炕的方剂。
转眼就到了李家篱笆院子外,朝内里大声喊道,“兄弟,老哥厚着脸皮来找着你了。”
“侄儿,我们家属也就你们家能跟李家说上话,你得去李家。”
七八家王族的人站在门口指着章氏调侃痛骂,把章氏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丰氏忍不住问道:“砌火炕的方剂值千两银子?”
本来阿谁郑有亮是个游商,熟谙几个小官,胆量大的很,在北地甚么事都敢干,这回使了毒计骗到砌火炕方剂,当即卖给燕城好几家人,然后带着方剂去了北地别的城府接着卖。
次日朝晨,王福至家的人起床发明家门口、大门、院子里几堆成人拉的屎,恶心的不得了。
王海一拍脑袋,真是气晕了,竟健忘李山迟早都做买卖,只要中午在家,“那我中午再来你家。”李快意与李山,天然是李山好说话,还是等李山回家。
王海越说族里的人表情越沉重,本来族人都不晓得砌火炕的方剂能卖到千银,现在晓得了结都跟家属没有干系。
丰氏手捂着心脏扑腾跳的胸口,失声道:“当时我们如果把方剂拿去卖了就好了,这多么银子就是我们与李家的。”
丰氏一夜未眠,王海内心有事也睡不结壮。
“叛变家属,把砌火炕的方剂泄漏出去,害我们家属和李家少赚千两银子,我说谁他娘的这么不要脸还赖在村里不走,如果我早滚出村了。”
当晚,王海从长平县城赶返来,见到几位族里的长辈,黑着脸道:“燕城那边开端有好几家砌火炕。我们族砌火炕的买卖红火不了多久,我看干完这个夏季都够呛。”
四亩田合起来不过十几两银子,连千银的零头都不到。在场的王族人都点头同意追加四亩地补偿给李家。
米氏慌乱当中痛哭道:“我真是命苦啊,嫁到如许的人家,公公是个蠢的,尽听贪得无厌继婆婆的话,丈夫又这么愚孝,公公说啥就是啥,这下惹出这么大的祸来,就是把百口人都卖掉也没有一千两银子。”
李快意望着王海的背影,目光滑头。
“郑掌柜那条毒蛇把砌火炕的方剂在北地各城府卖个遍,绝了我们家属砌火炕的买卖,也断了我们家属和李家的财路。这个仇我们记在内心,今后等家属有人当官了得了权势定要找他报仇讨回这笔银子!”
族里的长辈都问道:“燕城那几家如何会砌火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