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豆红着脸小声道:“我爹娘让我来问问,能不能把豆腐卖给我家?”
“哥,我们在家等你口信了。”金豆豆不肯收,拔腿就风似的跑了。
李家四兄弟面面相觑。家里的买卖一向是李快意做主,现在就连李山都得听她的话。
俗话说,有娘的孩子像个宝,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爹,都没法替代娘。方氏的三个后代总算不消面对幼年丧母。
“身不累心不烦,饮食按我开的食谱吃,一年后自是能好了。”方氏的肾炎只是初期,如果晚期转成尿毒症,那就只能在家等死了。
李家常吃鱼、蛋,可鱼蛋对于金家来讲就是很精贵的吃食。
李健安问道:“你送我们家东西干甚么?”
金豆豆欲言又止。
礼村每天有二十几家前去周遭四十里的各地卖李家豆腐,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童叟皆知李家豆腐。
金豆豆左手提着一条两、三斤重的鲤鱼,右手提着装了三十个鸡蛋的竹篮。他把东西交给李家四兄弟,让他们拿回家吃。
燕城至长平县的官道上,一个黑脸干瘪的中年男人戴着斗笠,背着偌大的包裹,缓缓行走在泥泞的雪地当中。
方氏等人拿着十八包药材及一个月的食谱票据走了,八仙桌上放着杜亮给的诊费一张面值十两的银票,桌下放着老方送的礼品一只猪腿、六十个鸡蛋。
李山神采有些难堪,答道:“方氏只生了三个后代就累得差点没人了。你为我生养了五个后代,顿时再生两个儿子,我怕你的身子累坏了。”
李精华晓得mm是在开打趣,解释道:“鱼、蛋不是我们买的,是金豆豆家送给你要求你办事的。”
四狗子兄妹、大柱子姐弟、余二草、金豆豆给李家打太长工,跟李家兄妹的干系很好。
赵氏责怪道:“快意,你爹是个诚恳人,我信得过他。你别逗你爹。”
赵氏问道:“山哥,你攒钱不是要买地吗,如何没瞥见你买?”
“同意。他是你们从小玩大的火伴,品德不错,他们家我们也知根知底。我们家能够把豆腐卖给他家。”李快意瞟见李山脸上笑意浓浓,就晓得爹但愿家里的豆腐卖的越多越好。
“哦。他们求我的事是不是要买我们家的豆腐?”李如定见四个哥哥面露惊色,“余二草下午给我们家送来一罐的蜂蜜,言语里的意义是想买我们家的豆腐。我同意了。估计金豆豆晓得余二草事情办成了,就想送礼走你们的门路让我也同意他家卖豆腐。”
李快意觉得鱼、蛋是哥哥买的,笑道:“你们比爹风雅,拿私房钱买鱼、蛋了。”
四狗子兄妹卖豆腐赢利都买了骡子,大柱子姐弟是王族人,每天卖豆腐能赚4、五十个铜钱,余二草、金豆豆自是恋慕非常,他们家里的大人跟李家大人干系很普通,只能让余二草、金豆豆求李家兄妹。
李快意不瞧老方,只是瞧着杜亮,“她不能受累,一点累都不能受。她不能带小孩子。我给你提了建议,你如果不听,害的她旧病复发,你别来求我。”
李家四兄弟只能提着鱼、蛋回家,一进家门就嗅到肉香,另有淡淡的微甜萝卜香气,今晚mm又做好吃的了。
家里是做豆腐的,也不能每天顿顿的吃豆成品,再说了豆成品吃多了身材草酸高不好。
李山开口道:“快意,等你娘出产了,你就给你娘买个年青的奴婢使唤。”
“现在地价高,我想等天冷了地价降下来再买。”李山恐怕李快意买人要用他买地的银子,屁股一抬出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