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快意去买的,只带了李石,去之前压根没奉告李山买几小我。你是没瞧到李山看到四个下人的模样,那感受是快意买的不是四个下人是四个爹。”
王立冬倒是没有欣喜的模样。
“至于。真的至于。”丰氏笑得颀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快意可真是聪明,就怕李山抱怨,直接把四个下人都写在李石名下,说今后她及笄就过户她的名下,不会让李山花银子养下人。”
王海叮咛道:“你把银子好好攒着,今后还得给大虎他们几个娶媳妇。”
丰氏瞧了王海一样,别他妈的王海被王春分辩的心动了带一个小娘们返来当妾,这日子可如何过,猛的一拍桌子,“他娘的,王春分你这个王八蛋,才卖了几天豆腐,你就骚包的要纳妾,你是天子还是王爷,你还纳妾,你如何不全部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王燕噗嗤笑出声,就连内心一向感慨曲族学子不能插手科考的王志高都被丰氏的话逗乐了。
“一下子买了四个?”
“你的伤是如何来的,你另有脸跟我抱怨!”王海板着脸,昏黄的灯光下,见宗子一脸颓废,不到四十岁看着比五十岁的人还老气,内心又有几分顾恤,缓缓道:“等四妞嫁了,你娶个媳妇,重新把日子过起来。”
王春分坏笑道:“爹,我不娶妻,我纳个妾行不?”
“瞧你说的,李老弟不至于。”王海哈哈笑出声。
王海当着王立冬的面跟王春分道:“你现在每天卖豆腐,总算有个端庄谋生,能养家糊口还能存点钱,日子比之前好了,可得好好珍惜,别跟你大哥一样竟揣摩害人害已的破事。”
一个从燕城步行走到礼村几十里路这么远都舍不得花一个铜钱买一个黑面馒头吃的人,在几个月后俄然间家里一下子买了四个下人,至心没法接管。
之前他嘴上叫丰氏娘,内心骂臭婊子,现在这不为了多弄些豆腐,叫的有几分至心实意。
“爹,您别担忧开消,他们吃喝拉撒睡都由我管,您尽管使唤他们。”
丰氏轻声道:“我们看着健安长大的,这个孩子是极好的。李家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人家。燕儿如果能嫁给健安,我做梦都能笑。”
王春分挺直了胸膛,“我听爹的。”
中年妇人大抵四十岁,生着一张长脸,皮肤微黑,颧骨高,一字眉,塌鼻子,厚嘴唇,模样真是欠都雅,不过一看就感觉诚恳仁慈。
王海缓缓道:“今个太晚了,明个我去李家跟李老弟说说,再多卖给我们家属几百斤豆腐。”
王四妞见王立冬不吭声,恨其不争,急道:“爷爷,我也想多买几十斤豆腐,你能让奶奶、姑姑给我多些豆腐吗?”
“爹,今后您别干重活,家里的活交给下人干。您就在一旁看着下人就行了。”
丰氏还没见过王海这么脆弱的一面,内心有些不忍,伸手给他擦了眼泪,“我们燕儿福大命大,今后能嫁个好半子。”
“爹,这四小我是一家人,我不能只买一个,别的三个不买了,闹得人家妻离子散啊。”
穿戴五成新灰色衣裤的中年妇人站在床边,跟躺在床上的赵氏柔声道:“夫人,奴婢这就把两位小少爷抱走,不打搅您和老爷安息。”
王春分瞟了曲花一眼,“我今后不打她了。”
伉俪二人脑海里闪出同一个少年李家宗子李健安,而后不约而同的说出他的名字。
要不然王燕死了,王三妞成了杀人犯,王族的学子不能插手科考,王家这几年就白银子白供王志高读书。他那聪明内秀孝敬的女儿、漂亮勤奋好学的小儿子全数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