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奴有一件天大的要事禀报,请您俯身听老奴说。”周伯扑通跪在地上,神采非常的严厉,双手抓住了江青云的衣袖。
长脸青年道:“如果我们今后都叫主子少爷,府外的人会觉得少爷上面另有老爷、夫人……”
“不瞒你说,在我分开蜀地之前已经从表哥那边得知了此事。”江青云伸手指了指屋顶,“若不是此事,若不是上面步步紧逼,我不会逃离蜀地来到燕城找姨母、表哥庇护,也不会让你从速变卖产业,把地步全捐出去。”
“我在信里让你兜售,觉得最多卖了几万两,没想到你卖出这么多银子。你做的很好,何罪之有?”江青云赶紧双手扶起周伯,还让他坐下说话。
刘婆没传闻过豆浆,更没喝过,闻着一股淡淡的豆腥味,“豆浆是用甚么做的?”
“放糖。”刘婆喜吃甜食,特地让厨子在豆浆里放了两大勺糖,喝过甜滋滋香喷喷浓烈热乎呼的豆浆,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感受毛孔伸开,这个舒畅,“豆浆是个好东西,难怪少爷喜吃。”
“我们府里入冬前由长平县令派人来安了火炕,每间房都有烟道,白日黑夜都和缓,就不消生火盆了。”
周伯想了想,没忍住还是出去找到两个在院子里巡查的保护,“我想问问你们,房里没生火盆,如何还那么和缓?”
保护倒是熟谙周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解释道:“火炕。”
江青云见周伯不知盯着那边发楞,轻声道:“周伯,你很累了,快去用饭安息。”
江青云内心领了燕王的情,也感激邓将军,缓缓道:“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把地步都捐赠给本地官府用来帮助学子读书,你来信说办了。你做的好。”
有个长脸青年是在厨房打杂的,壮着胆量道:“刘婆,我有话想说。”
“多亏了邓将军,不然老奴命丧匪贼刀下,老奴命贱死了就死了,家属的银子就得落入匪贼手上,当时老奴就是家属的大罪人,九死难以恕罪。”周伯一时冲动,忍不住再次落泪。
周伯又问了几句,还去厨房瞧看了火炕的泉源及烟道,这才放心的归去。
“早就晓得了。”刘婆翻了个身,眼皮都不展开,又打起呼噜。
厨子指着锅里煮着白汤,解释道:“这是我们从长平县买的豆浆,可放糖可不放,老爷每天早上都要喝一大碗。”
闻言,周伯想起了几个月前,本身在看到江青云的信里要捐田时非常不解,厥后在卖商店时得知江族遭到的天灾,这才明白江青云捐田的企图,当时内心对江青云佩服非常。
“你如果喜好吃豆浆,那必然也喜好吃李家豆腐。”厨子特隧道:“老爷就爱吃李家豆腐,每天都要吃。”
“传闻是黄豆磨的。”厨子见豆浆煮开了,就给刘婆盛了半碗,让她尝尝。
她明天从福伯那边要来活了,今后厨房归她管了,她必然要让厨子做出适口的饭菜把她的好少爷江青云养胖了。
周伯躺在铺着上等棉布床单热乎呼的火炕上,未几时沉甜睡去。
周伯有些镇静的道:“老婆子,你知不晓得,你睡的是火炕不是床。”
“好歹我还活着。你们都安然回到我身边。只要我们都好好的活着,总能熬畴昔。”江青云再次双手把周伯扶起来,这时的他也是双眼堕泪,满脸哀痛之色。
各府的主子都是有长辈有长辈,长辈叫老爷、夫人,长辈叫少爷、少夫人。
刘婆的声声响起,比平时低,似呢喃似说梦话,“死老头子,你刚才进房又出去,干甚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