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个帽子。”李石大喜,迫不及待的把藤帽戴在了脑袋上,还特地跑到李山跟前,点头晃脑的笑道:“哥,快意送给我的帽子。”
“石头,你脑袋上戴着啥?”
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千个铜钱。
李快意扬了扬手里的藤帽,浅笑道:“二叔,这是在工地上面做活用的安然帽,戴上它能护住脑袋。你与我爹修建城墙必然要戴着它。”
赵氏与李山共生了五个后代。
“我刚才远看觉得你顶着一口锅,本来是几根破藤做的帽子。这藤帽没有帽沿,不能遮阳,又这么丑,有甚么可带的!”
“我是梦里梦到的。”李快意眸子子一转,“娘,您也感觉这饼好吃,您说我们家如果做出一百张如许的饼拿到县城里卖,有没有人买着吃?”
李健安浅笑道:“娘,爹不在家,您放心我们兄妹都会听您的话。”
赵氏直接撕了一块饼塞进了李快意的嘴里,笑道:“刚才你哥哥说了,你亲手做的饼一块都没吃,你之前那么馋,这回竟是忍住了。”
李家五兄妹送至村口,直到看不到李山兄弟的身影才回家。
如果家里有充足的银钱,李山兄弟此次就不消去。
“哦。”李石自是一口承诺,还偷瞄李山一眼。
现在的李快意灵魂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军队女军医,以为在大周国非常低下的出产力,修建城墙是比较伤害且很毁身材的活。
李家的老二李福康是个急性子,隔着几丈远就朝赵氏招手大声道:“娘,我爹、二叔都走了。”
他向来是村人讽刺打趣的工具,今个戴着藤帽,更是被村人像看怪物一样盯着。
之前李山每次出远门去打工,她都会早早的起来做早餐给他吃,还要把他送到村口。
李石像得了宝贝似的,把藤帽的绳索系好,就如许戴着藤帽,背起装着被褥衣服的大承担跟在李山身后出了门。
李山打量外型古怪的安然帽,想着老藤非常坚固,宝贝女儿竟是想体例把它做成帽子,必定下了很多工夫,冲着这份情意也得听宝贝女儿的话。
李快意叮嘱道:“二叔,到了燕城修建城墙,你必然要催促我爹戴上安然帽。”
肚子里的胎儿快六个月,白日温馨的很,一到夜里就闹腾,很用力的踢她的肚皮,把她踢的前半夜没有睡着,后半夜也踢,她实在是困得不成了这才睡着。
赵氏端坐在板凳上,吃着宝贝女儿做的香喷喷的葱花饼,内心非常欣喜,又想到丈夫的体贴,内心有些甜美。
这不是李山兄弟第一次出远门打工,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麦子一收他们就会离家打工。
赵氏皮肤本来就比村里的妇人都白净,又不如何晒太阳,细光光滑,杏眼微眯,问道:“不馋你能自个揣摩出这么好吃的饼?”
周遭几十里只如果合适前提的村民在麦收以后都去修建城墙。
馋丫头,懒小子。原主就是个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