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到兄妹三人,神采有些期盼的问道:“我亲戚来我家吃了一块混糖月饼,也想买些带归去。你们另有混糖月饼卖吗?”
“终究轮到我与三哥、五妹外出。”李敏寒喜得差点手舞足蹈。
李快意喜好棉布做的衣服,对皮肤没有刺激,不过大周国的棉布比宿世的要硬,内里应是掺了麻。
缩水越多,含棉量越高。看来贵的棉布内里除了掺了麻还放了别的物质。
李快意打了个哈欠,挥挥小手,“睡,现在还早,就睡一个时候,大哥、二哥留家里陪着娘,我们三个去镇里买过节的吃食。”
赵氏目光宠溺,“你们太累了,要不是到了吃午餐的点,我都不会把你们叫起来。”
“我家铺子的棉布有黑、白、蓝、红、青五种色彩,每种色彩又有两个品格。棉布的色彩、品格分歧,代价就分歧。”
闻言,李健安冲动欢乐的困意全无,哈哈大笑几声,又怕吵到仍在睡觉的赵氏,从速捂住了嘴巴。
李快意望着整条街道的铺子,人头攒动,看来很多人在买过节的物品,“布铺门前人少,我们先去布铺。”
小二一听李快意有点懂行,扬了扬左手的青色棉布,“小mm,代价贵的缩水小。”
大周国事个架空汗青的国度,医疗相称于李快意宿世的三国期间,饮食、文明、修建、贸易、交通等都非常掉队,却有着科举轨制,另有了棉布、棉花。人们的穿戴比较混乱,穿汉、唐、元、明朝衣服的都有。
李快意想了想,决定青、蓝、红色棉布两种品格的各买四匹,“小二哥,我家买了这么贵棉布,还要买棉花,你们铺子把代价降落些。”
用过午餐,李健安、李福康打扫院子打井水干家务,李快意、李精华、李敏寒就坐着驴车去了金鸡镇。
大周国的一匹是四丈。一丈是十尺。
礼村的村民有的人能够一辈子都穿不起棉布衣服,只能穿代价便宜些的麻衣、葛衣。
一匹白棉布需一个谙练野生干七天,白棉布再去上色染成彩色棉布需求一个谙练野生干三天。前后两小我干十天的活。
李快意跟两个哥哥低声道:“如果要的量大,年前接管预订,让她家人去我们家预订。”
二十里外的长平县城,李山带着李石正在一家门脸不大的布铺买布。
镇里大家都认得李家的驴车,李家兄弟穿戴陈旧,但是家里必定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