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哥一处跟我走吧,我给他们安排个出身之道就是,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了你和你哥哥。”智静眯缝着眼睛,一言不发养着神,林先生顿了顿,接着说道:“丫头,跟我走吧,我和智静离了这承平府,另有谁能护得住你,跟着我,过几年你大了,若情愿跟着我,我必不会虐待了你,若不肯意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我备了嫁奁、当女儿一样送你出门就是。”
李小幺惊奇间,已经被郑掌柜推了出去,长丰楼外,停着辆广大精美桐木大车,智静将车帘掀起条缝,笑着招手叫着她。
“故意?”沈婆子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笑了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看着李小幺,慎重交代道:“幺妹子,你可听好了,这男人如果然心对你好,那就是到处恭敬你,凡事依着端方来,那操心机、只想着你身子,坏了你名节,都不是至心待你人!可别被那些个花言巧语给骗了!”
黄远山看着李宗梁和魏水生栓上院门,满院人各自归去,李小幺拖着鞋子站里屋门口,体贴问道:“出了甚么事了?”
智静猛展开眼睛,敛了脸上笑容,直直看着李小幺,沉默了半晌,低声说道:“驸马苏子诚遇刺,传闻伤着了。”
“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李小幺低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