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都头拖着程旺,吃紧忙忙出了万花楼,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松开程旺,满脸凶暴的低声问道:“跟爷说,那注财到底在那里?”
苏子诚一头扑进净房,换了无数遍水,洗了无数遍,洗得皮都皱了,还勉强透过口气,几个小厮大气不敢出,谨慎翼翼的服侍着,爷现在是只装满火药的桶,只要有一扑灭烧星,就要炸开了。
张狗子利落的承诺着,接过银子和铜钱谨慎收好,李小幺三人不敢迟误,离了分茶铺子,赶在关城门前奔出了城。三人急行了三四里路,离唐县远了,李小幺顿住步子,看着吕丰说道:“你往北平军来的方向迎畴昔看看,看看北平军过来没有,如果真过来了,就细心看清楚,阿谁二皇子有没有跟过来。”
“也好了也没好,得看如何个好法。”小厮苦着脸答道,长青忧?的揉着额头,闭着眼睛呼了口气,又深吸深呼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神,长揖到底,恭敬的禀报导:“爷,长青有急事求见。”
亲卫们护着苏子诚回到营地,亲卫头领长明没敢让众亲卫回营,先引到一处溪水旁洗刷洁净,才敢回到营地,又细细洗了两遍,爷是个爱洁净的,爷的亲卫也要比普通军兵洁净很多。
“爷传闻过笔架山没有?”程旺小眼睛闪着贼光问道,朱都头点了点头:“传闻有一小窝山匪盘在那边。”
“连爷也这么说,大师都觉得那边有一窝山匪,实在,”程旺满脸奥秘的八卦道:“那窝山匪早就被先前袁大帅练兵的时候给灭尽种了!山上那寨子,是空的!被那帮子跑暗盘的平白拿去做了银库!都觉得那是山匪窝,谁敢去?啧啧,这份心机够短长的!”朱都头听程旺说完,两眼尽是凶光,哈腰往靴子筒里摸出刀子,就要杀了程旺灭口,程旺看着他,淡定的嘿嘿笑了两声:“爷如果杀了我,这银子就别想要了!哼,若没有点背工,小的敢跟爷说的这么实诚?”
程旺暗‘哼’了一声,看着朱都头,极诚心寒微的说道:“朱爷,不怕您笑话,我也是世代的兵户,父祖原也做着都头,我不争气,厥后又失了差使,只好逃条命出来,这桩繁华我就想要,也没那么大命,爷得了那一库金子,赏小的百十两银子,不过九牛一毛,小的得了这些银子,就能回籍下养老去了,爷放心,小的必然经心极力,帮爷取了这库金子。”
“出去!”苏子诚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火药味,长青微微躬着身子,掀帘出来,也不敢昂首,垂手禀报导:“爷,笔架山下禀报,那帮山匪筹算明天夜里趁黑弃山逃脱。”
吕丰一边听着李小幺的话,一边凝神回想着本身喝醉的景象,李宗贵紧拧着眉头,不放心的看了看吕丰,想了想:“城里这事轻易,用不着两小我,我看留狗子一小我就行,我也跟你出城,今早晨的重头戏都在城外,你和吕丰只怕忙不过来。”
“你说的对!从速!我们出城!明天早晨就去!回营!快!”朱都头被程旺说的大急,一把拎过程旺,到万花楼取了马,提着程旺坐到顿时,仓猝赶往西门,快关城门了,得从速出城赶回营地。
“嗯?想跑!”苏子诚缓缓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恰好!只要肯下山就好!传令!去笔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