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的神经立即就绷紧了,遐想到褚良早些年胸口受太重伤,她忍不住担忧起来,当初那伤口固然在灵泉水的帮忙下已经愈合,但难保不会留下甚么后遗症,越想她的神采就越是惨白,粉润的唇瓣都在悄悄颤抖着。
柳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恋慕的眼神看着盼儿。
柳氏正将锅里炖着的香菇鸡汤从炉子上搬下来,这鸡并非农家喂的土鸡,而是后山处抓来的锦鸡,肉质不像土鸡那么细嫩,口感要更加紧实些。山上的菌子香气浓烈,香菇的气味与鸡汤的醇厚交叉在一起,盼儿闻着闻着,竟然有些饿了。
“媳妇,我身上难受着呢,你快帮我摸摸,你摸了就不难受了……”
柳氏是个心灵手巧的,给两只懒猴做了个窝,用金饰的棉布做面,里头塞着鹅毛,既疏松又柔嫩,猴儿比起普通的植物要聪明很多,那两只小东西固然不待见柳氏,但对这个窝当真奇怪的紧。
没好气的瞪了此人一眼,小媳妇想要把手抽出来,恰好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有极大的差异,她的手腕被褚良死死钳住,底子转动不得。
吃完鸡汤面后,盼儿从匣子中取出了一粒清口丸,方才含在口中,就听到男人降落的声音:
“不是,她回了侯府,没筹算搬到庄子里住着。”
常言道,生恩不及养恩,如果凌氏真有改过之心,能够摒弃那些污糟的动机与他相处,褚良也不会如此。
凌氏对本身的猜想坚信不疑,只要一想到她疼宠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是个轻贱的孽种,她心头就疼的仿佛钝刀子在割普通,难受的不能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