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女人如何会认得银丹草的?祖上是有大夫吗?”银丹草固然浅显,但熟谙的人多叫它薄荷,若不是大夫,很少有人晓得它还是一味药材。以是,对于沐青竟然能够识得银丹草并且晓得它还是味药材,谢大夫感到有几分猎奇。
“小二哥,我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抓药的,我是来卖药材的。传闻我们谢家药铺最是童叟无欺了,以是我和弟弟就过来了。您看就是车子上的那些。”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容人嘛,沐青这张小脸笑着的时候还是很具有棍骗性的。
“银丹草就是浅显药材,来之前想必你也探听了吧,都探听到多少钱一斤?”谢大夫驯良的问道。
说到这个,沐青就想起了之前在店铺门口小石头的变态。她内心天然是对小石头的身份有诸多猜想的,但在谢大夫和小石头只间,她的心天然是方向小石头的,以是对于谢大夫的问话,沐青笑着不美意义的说道:“小女识的几个大字,那银丹草是我偶然间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小女祖上倒是没有处置大夫这一行的。”
“零头就不消了,我们今后另有多多合作,我和弟弟今后还要卖药材给你们的,我们来日方长。”接太小五递过来的四十五文钱,沐青利落的开口。
“小五你带小我帮手把药材运到后院来轻点一下,就照着我们之前的收买代价,算好以后把钱再拿到这里来交给这位沐女人。”转头,谢大夫对着阿谁小伴计叮咛了一句,那小伴计就躬身退了出去自去前面繁忙了。沐青想要跟着一起走,谢大夫却出声留了她说话。
“那是必然的,您老放心好了。就冲着您家这百年名誉,我也得上赶着卖给您啊。”沐青笑着插科讥笑的把话题扯了畴昔。谢大夫没再出声,挥了挥手让小五带着沐青出了房间。
那叫小五的伴计行事利落,很快就算好了账,提着一串钱出去了。
田水镇间隔田家村有15里的路程,纵使沐青和小石头一大朝晨就出了门,赶到镇子上的时候也已经靠近晌午了。田老七赶着牛车跟着小石头的指引到了药店的门前。沐青从车子上跳下来,昂首看了看药铺的匾额,一块黑漆漆的木头上端端方正的刻着“谢家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