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两人是过来这里扣问做罐子的事情,李大当即就要把摊子收了带他们归去。还是沐青伸手拦住了他到:“李大哥,我们不焦急的。我记得这里离你们家挺近的,等这里散了集,你收了摊子我们再去你家也不迟。”
他们从镇子上解缆的早,不到晌午的工夫马车就晃闲逛悠的进了李家集。
一男一女,男的看面相也有十七八岁的年纪了,身上穿的料子一看就是镇上布料铺里的好料子。前面跟着下来的小女孩儿,看着年事倒是不大,只是这面孔如何越看越眼熟呢?
“嘿,你倒是想的开。得了,既然你都能想开,我也能想开,省的倒显得我多能人所难似得。”田顺生乐呵呵的逗趣了一句。
远处的青山连成一片,一条弯曲折曲的羊肠小道在山腰上回旋,看不到绝顶。赶车人单腿跨坐在车辕上,一扬鞭子,一声宏亮的歌喉就几次回荡在了大山之间。
颠末沐青这么一说,李娘子就想起来了。细心一看,公然是那张脸。只是那日她在山上走了大半夜,头发也散了,脸上也争光了,身上的衣服也湿透,完整看不出来本日的貌美。
李家的陶罐在这一带都是出了名的,常日里除了给田家杂货铺供应以外,也会在赶大集的时候拉上两车出来零卖。他们有牢固的摊位,就在街尾的位置。像他们的如许的老牌店家,不拘摊位的位置,买过的人用的好了天然会带着其别人去买,靠的都是口口相传的鼓吹。
“如何想下去看看?”田顺生看到沐青的行动,张口问道。
沐青知贰心机,但也没挑破,只笑眯眯的权当他说的是实话。
沐青悄悄掀起车窗帘子往外看,只见街道上人挤着人,一眼望不到头。
“大娘,您健忘啦,前几天我和我哥哥在山里走迷了,还是李大哥救了我们两呢。当时候李大叔还把我们带到家里来过呢。”
“不是,是有朋友来了。”李大瓮声瓮气的一边说着一边把牛车牵到了一边,李娘子这才看到被牛车挡在背面的马车里一前一后的下来两人。
沐青还在看的时候,那边李大已经做完了买卖和田顺生聊了起来。李大木讷不爱说话,几近都是田顺生在说,他尽管听着。